。刘一燝有点忍不住了。
“陛下,老臣以为,此举恐为苛政。”
刘一燝其实已经明白朱慈炅意思,陕西打了一个小胜仗,活捉了高迎祥,按照常理已经可以宣布陕西民乱平息了。
但朱慈炅显然不这么看,他竟然隐约有把民乱的原因归结于官员贪污和士绅压榨的意思,可这是天灾啊。
这种想法很不好,北方士绅已经被皇民土地策搞得欲|仙欲|死了,再这么搞,稳定还要不要?民乱可不只有饥民,有士绅支持的民乱威胁十倍于饥民。
苛政一词已经算是相当温柔了,刘一燝很给面子,陛下你可是圣天子,不要做暴君。
一直和刘一燝不同频道的朱慈炅终于同频了,眼神犀利的盯着刘一燝,刘一燝也毫不犹豫的仰望他。
苛政一词真是好生厉害,甚至成了无数垃圾文人诟病大明太祖的标准词汇。
对于这个词,朱慈炅有自己的理解,太祖之政对于官员士绅来说,的确算是苛政,但对于黎庶来说,却是善政仁政。讨论大明苛政,无非就是屁股坐哪边的问题。
朱慈炅早有觉悟,他并不拒绝所谓的苛政,甚至十分想要效法太祖。两百多年来,所谓的祖制早就变形得已经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了。
说实话,朱慈炅还曾经想过废除太监,废除奴隶,高喊什么汉儿不为奴,但脱离时代,****,那就是一个傻逼。
朱慈炅觉得自己在陕西的这个“苛政”,美得很嘞!
砍掉首犯,全族发配广南、渤泥,陕西的势家一去,大明瞬间清净。陕西老百姓再苦再难,也得真心实意的给朱慈炅磕头,高呼万岁。
朱慈炅没有和刘一燝进行无意义的目光对轰,朕可是皇帝,老刘你太不讲礼貌了,也就是朕大度。
“要不,定个五百?一百是有点少,渤泥那里还是很缺人。前天海军报告,又有两艘船翻了,船上可是有几十个工匠啊,朕胸口现在都还痛。
刘先生,夏天有风暴就应该暂停,这是长期政策,别总想着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催逼太急,就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这个事,内阁要重视,我们不是送百姓去死的,而是给国家寻找出路。”
刘一燝嘴角抽搐,胡须都气抖了,声音都有点高亢。
“监察之权,在于查实,而非预设数目。渤泥移民,陛下不用担心,老臣会处理的。”
朱慈炅点点头。
“对,先生说得对。这样,方总管,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