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在担心粮食。
朱慈炅端起游龙戏珠的玻璃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杯壁五爪金龙在他的小手间随梨汤摇晃,火焰包裹的日珠藏着他的名字。
他对自己大力提拔的年轻人悄悄投去欣赏目光,谁说老头稳重的,年轻人同样更有活力,远见和经验就不是一回事。
张国维似乎感受到了皇帝的肯定,自信大增。
“我华夏悠悠五千年,崇尚的是礼仪天下,从来安民重于牟利。皇民策是安民策,均田思想是安民思想,皇上谋的是万民福祉。
在南京,在扬州,在苏州,在上海,建设新城市的人实际都是农民,农闲时或者家有余力才出来务工,土地是他们生存的最后底线,不容侵犯。
崇王说不守民份,不合国安。臣想请教,何谓民份?又何谓官份?何谓绅份?还有,何谓王份?
不如臣告诉你一个词吧,何谓民萌?曰:为人臣者散公财以说民人,行小惠以取百姓,使朝廷市井皆劝权誉己,以塞其主而成其所欲,此之谓民萌。(语出《韩非子·八奸》)”
张国维说到王份时,声调陡高。崇王屁股下面的椅子腿和金砖地板摩擦出一道刺耳尖叫,他微胖的俊脸如同洒上了一层盐霜,后背的风吹来无尽凉意。
眼看张国维要问责崇王,陈子壮连忙开口。
“察民情,听民声,是皇上多次在天工院常会中对我等的要求,崇王此稿倒是比我等先行,值得我等效法。
正如玉笥(张国维字)所说,民声其实有民萌和民意,听民声当先辨其为民萌还是真民意。崇王所得,颇多为民萌所误之处,我等略做分辨即可。”
崇王连忙点头如捣蒜,对陈子壮感激不尽,又偷眼看了看朱慈炅。朱慈炅小脸挂着微笑,似乎不以为意,崇王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天工院发声,那都是集体发作,这一切原因都归罪于徐光启发言了,天工院如今对内阁的意见不问对错,先质疑两、三遍再说。
中书断事官、翰林院侍讲学士、天工院行走、副召,监礼科文教统计预算结算资料档案事,总监国司情报、协阁部院总联络官、正五品奉议大夫王铎,随即补刀开口。
“从历史资料看,我华夏土地历经周之井田、春秋私田,秦汉授田,魏屯田,晋荫田,隋唐均田,宋元不立田。其政得失,青史可辨。
太祖肇极,复安民屯田,至今二百七十二年也。陛下施皇民土地策,兼井田之国有,私田之励民,屯田之开垦,均田之抑兼,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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