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防鼠患又能恒温;最要紧的是这十二条密道,”他掀开沙盘底部的机关,露出底下刻着的纹路,“从黑岩国的兵器库直达青岚国的马场,骑兵半个时辰就能驰援。”
云逸坐在主位,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众人脸上的神色——有人眉头舒展,显然被这计划打动;有人仍在沉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还有人偷偷交换眼神,藏着几分将信将疑。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足以穿透厅内的寂静:“先生昨夜查过,帝国的先锋营已经过了断云关。他们要的不是城池,是苍古的命脉。”
这话像块石头投在水面,厅内霎时没了声息。温画适时地展开一卷羊皮卷,上面用朱砂标着帝国军队的动向,墨迹还带着未干的湿润:“他们的粮草队走的是鹰愁涧,那里地势险要,正是伏击的好地方。只是……”他抬眼看向众人,“需得六国的弓箭手同守一处峭壁,少了任何一方,都成不了事。”
阳光渐渐爬到沙盘中央,将那根串起所有玉牌的铜丝照得发亮,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厅内的每一个人——是做散落的玉珠,还是成一支能穿破云层的银簪,此刻便要看这一室的沉默,会酝酿出怎样的答案了。
胡堂主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案几上轻轻点了点,案上摊开的羊皮卷随之微微颤动。卷上用不同色的墨汁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红色代表高阶武者,蓝色标记新晋修士,黑色圆点则是隐世的老辈高手,连每个人的惯用兵器、功法短板都用蝇头小楷备注得清清楚楚——比如魔月帝国那位“裂山斧”赵猛,旁边标注着“左肩旧伤未愈,月圆夜力竭”;又如影部的“夜枭”,备注里写着“轻功卓绝但畏寒,冬日行动迟缓”。
“魔月帝国的武者梯队呈金字塔状,”胡堂主的指尖划过红色标记最密集的区域,“顶层三十七位宗师,有二十七位出自皇室暗卫营,自幼服用‘淬骨丹’,出手狠辣但经脉多有暗伤,就像这卷上的墨迹,看着浓黑扎实,实则边缘早已发灰。”他忽然压低声音,指着卷末一处不起眼的蓝色标记,“最棘手的是这些新晋修士,多是十五到二十岁的少年,功法尚未定型,却个个憋着股狠劲,上个月刚在边境挑翻了咱们三个哨卡,用的竟是失传多年的‘缠丝手’,指节上的老茧厚度,比同龄武者厚出三成——显然是没日没夜练出来的。”
司徒紫月端茶的手顿在半空,茶盏边缘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她想起三天前截获的密信,信中说魔月帝国的少年武者夜夜在山谷练拳,拳头砸在岩壁上的闷响能传三里地,当时只当是夸张,此刻听胡堂主报出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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