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蓝袍盟主冷笑一声,手里的玉佩摩挲得发亮:“京州和盛州的斥候在旭升群岛外游弋了三天,独孤战的船队却纹丝不动。这老狐狸,是想坐收渔利。”他话音刚落,窗外掠过道黑影,众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待看清是自家信使,才松了口气。信使递上密信,字迹潦草,显然是急着写就:“魔月帝国的‘暗鸦卫’已潜入城西,穿灰衣,左肩有墨鸦刺青。”
另一边的魔月帝国营帐里,火把噼啪作响,映着甲胄上的冷光。将领们按着剑柄站在沙盘旁,沙粒被手指划出沟壑:“苍古帝国的弓箭手在北门布了阵,箭簇都淬了药。”“昔日帝国的骑兵屯在十里坡,马嘶声半夜都能听见。”最高处的将领忽然抬手,沙盘上的小旗被他一把扫开:“别管他们!寻州的人敢动天刀盟,咱们就敢抄他们的后路——别忘了,去年他们抢咱们矿脉时,可没讲过规矩。”
而寻州的密林里,武者们正检查着弩箭的机括,树叶上的露水顺着箭头滴落,在泥土里砸出小坑。为首的汉子咬着干粮,含糊道:“京州的人盯得紧,但盛州那边传来消息,他们的粮队后天过青石峡。”旁边的少年擦拭着弯刀,刀面映出他年轻却冷硬的脸:“那就分两队,一队去天刀盟‘借’点火药,一队去青石峡‘迎’盛州的粮——两不误。”
不同的地方,同样的紧绷。城墙下的乞丐悄悄交换着暗号,酒肆里的小二往茶里加了点“料”,连卖花姑娘篮子里的玫瑰,都藏着淬毒的细针。
这紧张像湿冷的雾,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
直到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云逸踏着晨露走进议事厅时,还能看见盟主们眼底的红血丝。他刚坐下,桌上的茶还没凉,就有人急着开口:“云兄,寻州的人怕是今日就会动手,咱们得先一步守住粮仓。”云逸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目光扫过众人紧绷的脸,忽然笑了笑:“急什么。”他从袖中取出张纸条,上面用炭笔描着只展翅的乌鸦,“魔月的暗鸦卫昨夜没动静,说明他们在等——等咱们先出手。”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在纸条上投下道亮线,把那只乌鸦照得像要飞起来。厅内的气息似乎松了些,却又更紧了——每个人都明白,这场博弈,比的不止是武力,更是谁能沉得住气。
晨光刚漫过天古城的朱漆城门,议事厅的铜环就被叩响了三声。温画先一步推门而入,青布长衫下摆扫过门槛上的青苔,他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盒,盒面雕着缠枝莲纹,走路时步子轻得像踩在云絮上——这是他多年伴在云逸身侧练出的本事,既能在喧嚣中听清细微动静,又能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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