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细作安插进咱们腹地。”
慕容副盟主猛地起身,甲胄碰撞发出铿锵声,他抱拳的动作震得案上的笔洗都跳了跳:“末将遵命!这就点兵!”
“等等。”云逸叫住他,从案上拿起一枚虎符,“持这个去调兵,告诉守将,若遇反抗,先斩后奏。”虎符上的金纹在烛火下闪着冷光,是帝国最顶级的调兵信物。
慕容接过虎符,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抬头道:“盟主,要不要让医疗队跟着?难民里有不少孩子,怕是会染时疫。”
云逸点头:“让李太医带着药材营跟上,棚屋的排水一定要做好,挖三尺深的排水沟,粪便统一处理——别让瘟疫比战事先找上门。”
胡堂主补充道:“属下已让密探混进难民群,说蛮王正在召集旧部,打算趁乱偷袭咱们的粮道。”
“意料之中。”云逸走到地图前,指尖沿着秋双国的河道划了条线,“让水师把粮船都改成‘暗舱船’,表面运粮,舱底藏五十名弓箭手,过险滩时抛***——蛮王的人怕水,这招管用。”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投在地图上,与那蜿蜒的河道重叠,仿佛一条蛰伏的龙。几位副盟主看着他从容布置,忽然觉得方才胡堂主口中的“狂风危楼”,在这一刻竟稳如磐石——因为他们的盟主,总能在最乱的棋局里,找到那枚定盘的棋子。
慕容副盟主攥紧虎符,转身时甲胄的声响里,多了几分笃定。他知道,这趟差使不好办,可只要云逸坐镇,再乱的局面,总能理出个头绪来。
厅外的风卷着雨点打在窗上,发出沙沙声,像在催促,又像在低语。云逸望着窗外的夜色,忽然开口:“告诉难民,只要安分守己,苍古帝国给他们一口饭吃——但谁敢烧杀抢掠,就别怪咱们的刀不认人。”
雨声里,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厅内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
旷野的风卷着枯草掠过平原,将魔月帝国军营的号角声撕得粉碎。地平线上,黑压压的营帐连绵百里,炊烟像无数根灰黑色的柱子插在原野上,连太阳都被遮得只剩一圈淡金的光晕——那是魔月一百万大军的营地,铁甲在阳光下偶尔闪过的冷光,像鳞片般覆盖在大地之上,每一次阵型变动,都让地面微微震颤,仿佛有巨兽在皮下蠕动。
与之相对的蛮荒王庭阵营,则像被狂风按在地上的野草。八十万士兵的营帐稀稀拉拉,不少人还穿着打补丁的皮甲,握着磨秃的长矛。瞭望塔上的哨兵裹紧了破披风,望着远处魔月阵营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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