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远处的烽火台突然亮起三簇火光,这是“强敌压境”的信号。众人扑到帐外,只见神鹰帝国的方向,无数火把正沿着地平线移动,像一条燃烧的河,缓缓漫过来。守台的士兵敲响了铜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在旷野里回荡。
密使们看着彼此苍白的脸,忽然觉得那些联合的誓言,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像纸糊的盾牌。神鹰帝国的步兵方阵已经开始推进,盾甲相撞的闷响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海军的铁甲船正在近海游弋,船帆上的黑鹰标志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骑兵的马蹄声更是像擂鼓,震得人心脏发颤。
“完了……”西境密使瘫坐在雪地里,看着自己国家的方向,那里,他的妻儿还在等着他带回去救命的粮食。
而神鹰帝国的宫殿深处,那位储君正把玩着新铸的玉玺,玉质温润,映着他眼底的火光。殿外的禁军甲胄鲜明,手里的长矛在烛火下泛着寒光,像一片等待收割的刀林。他知道,那些小国的挣扎,不过是他登基前的余兴节目,真正的盛宴,还在后面。
联军的命运,往往在剑拔弩张的对峙中便已注定。那些临时拼凑的队伍,甲胄颜色驳杂,旗帜歪歪扭扭,士兵们眼神里的警惕多于战意——西境军的长矛手紧攥着盾沿,眼角总瞟向身旁南国的弓箭手,去年粮草之争的嫌隙还没消;北地的骑兵靴底碾着碎冰,对东岛的藤甲兵嗤之以鼻,觉得他们的铠甲连箭矢都挡不住。中军帐里,几位将领围着沙盘争执不休,地图上的红箭头被戳得卷了边,"该先攻左翼"与"应死守右翼"的吼声撞在帐壁上,震得烛火直打晃。
神鹰帝国的斥候就藏在三里外的老槐树上,嘴里叼着草根,手指飞快地在羊皮纸上画下联军布阵的破绽——左翼是南国兵,甲轻箭利却不善近战;右翼的北地兵虽勇猛,却因粮草线过长而军心不稳。夜幕降临时,这些情报已摆在神鹰储君的案头,他指尖敲着地图上联军的薄弱处,青铜灯盏里的油脂滋滋作响,映得他瞳孔里跳动着冷光。
次日拂晓,神鹰帝国的黑甲骑兵如乌云压境,没有直扑中军,反倒像一柄弯刀,精准地切向联军左翼。南国弓箭手还没来得及搭箭,马蹄扬起的雪尘已迷了眼,只听"咔嚓"脆响,他们的藤弓被骑兵的长戟生生劈断。西境军见状竟按兵不动,将领攥着剑柄的手沁出冷汗——他记着昨夜南国将领嘲讽西境盾甲陈旧的话语,此刻竟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这迟疑便是致命的缝隙。神鹰步兵方阵如墙推进,盾甲相撞的闷响震得大地发颤,他们踩着南国兵的尸体往前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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