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震荡,他们粗大的尾部扫击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然而,当第一波酸液淋在那些漆黑丧尸身上,只是激起一阵腐蚀的青烟,却无法阻止它们利爪撕开领头勇士的咽喉;当战吼的精神波纹扩散,却被丧尸们更冰冷、更混乱的集体灵魂呓语反冲抵消;当蕴含着大地之力的重击落下,目标却如同鬼魅般“滑”开,仿佛不受物理惯性的束缚,反而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递出致命一击时,蜥蜴人勇士们眼中首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这不是战争,这是高等掠食者对低等生态位的无情碾压,是精密杀戮机器对尚处部落文明阶段的武装力量的降维打击。抵抗在几个呼吸间就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与进食。丧尸们精准地破坏能量节点,摧毁孵化巢穴,将逃亡者从最隐蔽的角落拖出。吞噬的不只是血肉,还有蜥蜴人战士体内那微薄但独特的生命精华与大地亲和力。
苏铭始终没有踏出飞船一步。他如同一位冷漠的指挥家,站在舰桥中央,通天之眼的视角笼罩整个星球。他“看”到的不是具体的杀戮场面,而是无数代表生命的光点在迅速熄灭,以及少数几个格外明亮、带有特殊天赋波纹或精纯灵魂本源的光点。意念微动,无形的“灵魂奴役”烙印便跨越空间,精准地刻入那些光点核心,瞬间完成俘获。至于其他,不过是养料。当星球表面再无大规模生命反应,飞船底部缓缓伸出三根直径惊人的暗金色导管,尖端闪烁着高频能量破拆符文,如同巨兽的獠牙,狠狠刺入星球地壳,直达脆弱的岩浆层。狂暴的星球本源能量被强行抽取,顺着导管涌入飞船内部的核心熔炉,以及苏铭腰间那枚微微发烫的“时空之遗”吊坠。星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死寂,最终像一颗被吸干的果实,静静漂浮在轨道上,成为又一具太空坟墓。
苏铭并不知道,他这高效到近乎“程序化”的毁灭行为,在更高的维度掀起了怎样的风暴。在寻常生命无法感知、无法理解的“神念之海”中,数个恒久沉睡或静静观察的宏伟意志,被接二连三、如同烛火被掐灭般的“存在消逝”感所惊扰。万族战场,残酷是基调,但残酷之下自有其潜藏的“规则”。神明坐镇的族群,其核心领地和重要要塞,就像是棋盘上受“将”直接庇护的“士”与“象”,可以兑子,可以受损,但极少被如此彻底、如此迅速地“吃掉”。狗头族前线堡垒的沉寂、远征军元帅图格西姆及其亲卫的集体失联(神明视角暂时无法确认死亡,但联系断绝已是凶兆)、灰人族逻辑哨站的静默、机械族铸造世界的湮灭……再到眼前蜥蜴族边疆哨站的熄灭。这些事件发生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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