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资是二十一万卢布。
但经过各级长官们巧立名目的「管理费」、「风险费」、「装备损耗费」等等扣除后,真正落到他手裡的,也就十五万左右。
这还是他所在的这支部队「良心」一点的算法。
他听说有些更黑的部队,合同兵到手连十五万都没有。
而且,如果他们不想被送到最前线当炮灰,还需要主动凑钱「贿赂」上面的人,才能让自己留在相对安全的后方。
否则,被直接塞进那些「绞肉机」战场,基本活不过一天。
他还听说,有些家裡没什麽人的合同兵,银行帐户都会被军官直接绑定在自己的户头上。
然后那个人就会被安排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死亡之后,那笔抚恤金,就会直接打进军官的个人帐户。
这些小道消息反而让瓦西里感到释然了。
他就说嘛,怎麽可能因为打仗,俄罗斯就不是他熟悉的那个俄罗斯了。
从沙皇时代到现在,几百年了,什麽时候变过?
变不了的。
就算是这样,和乌克兰那边的待遇对比一下的话,瓦西里认为,俄罗斯已经算是「不错」了。
起码还会走「劝人自愿」的流程,还给你画个饼。
乌克兰那边呢?
听说直接在大街上抓壮丁,逮到人就往车上塞,管你愿不愿意。
那边阵亡的抚恤金已经不是剋扣或者延迟的问题,而是有可能不发了。
只要想到俄罗斯比乌克兰强,瓦西里就没什麽好抱怨。
毕竟,他待在后方,每个月到手的钱虽然比前线那些拿命换钱的士兵少很多,但至少没什麽生命危险。
最好就这样溷到战争结束吧。
瓦西里吸完最后一口烟,将菸头随手丢在地上,用军靴一脚踩灭。
就在这一刹那,他耳边传来一阵低沉而持续的轰轰声响。
他茫然地抬起头。
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大量的乌云以违背常理的速度飞速聚集,那些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像被无形的巨手驱赶,翻滚着、堆积着、叠加着,转眼之间就将营地所在的地方直接化作黑夜。
阳光被彻底遮蔽,四周陷入一片昏暗,只有远处的地平线还残留着一丝光亮。
狂风颳过营房,刮过树木,刮过铁丝网,发出尖锐的啸声。
沙土被捲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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