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
他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刚刚因为激动而泛起血色的脸,再次刷地褪成惨白。
「狐、狐狸大人,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
话音未落,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嘈杂而诡异的声音,彻底淹没了他的辩解。
「救命啊!」
「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谁来拦一拦我,谁来帮帮我。」
「观世音菩萨我天天都给您烧香的,求您保佑我啊。」
这一连串惊恐、哀求、祈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陈宗耀愣在原地。
他茫然地看向大门。
下一刻,厚重的红木门无声地向外敞开。
居住在良盛大厦的其他高层管理人员,以及他们的家人,鱼贯而入。
他们的脸上,或是极致的惶恐,或是虔诚到癫狂的祷告,或是泪流满面。
不论他们想不想,不论他们是睁眼还是闭眼,是哭喊还是默祷。
他们的身体都如同一具具被牵线的木偶,步伐整齐划一,沉默而顺从地踏入陈家的客厅。
人太多了。
客厅很快挤得水泄不通,连插脚的空隙都没有。
后来的队伍一直延伸到门外的过道,整齐排列,彷佛朝圣般静默。
而这些人头顶,全部漂浮着猩红刺眼的标籤。
大多数是【血族】。
少数几个地位更高的,是【血族子爵】。
而等级最高的,是陈启宗头顶那枚【血族伯爵】。
陈宗耀的膝盖「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他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道:「狐————狐狸大人,您千万不要听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啊。」
「我们或许、或许在管理上是有一点小问题————可我敢拍着胸膛保证,我们绝对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同胞,我。」
「就算是世界上最高明的说谎大师。」
青泽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了他,「在我面前,也不可能说谎。」
他悬浮的高度缓缓下降,最终停留在离地七八厘米的半空。
白袍的下摆如同水波般轻轻拂动。
他低头俯视着跪伏在脚边的陈宗耀,声音依旧澹漠:「更何况是你这种拙劣到可笑的谎言。」
青泽将烈阳法杖末端最尖锐的部分,轻轻地点在大理石地砖上。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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