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传来的心跳,强劲、有力、规律,就像一匹正在奔跑的骏马,完全不像一个遭受致命腰斩的人。
平野宗一勐地缩回手,看着指尖沾染的温热血液,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太不正常了,完全违背医学常识!
但他没有过多耽搁,用相对乾淨的另一隻手掏出手机,解锁,迅速拨通上司的电话。
「我是平野,现场勘查初步完成,情况非常诡异,大部分目标濒死。
但有一个人,他虽然被腰斩,心跳却异常有力,似乎没被腰斩一样,哀嚎的声音也中气十足,您说,需不需要叫人救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指令:「待在现场,守住那个人,等待后续小组接管,保持通讯畅通。」
「明白。」
平野宗一挂断电话,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他没有继续留在客厅,而是退出来,站在连接客厅的木质廊道上。
庭院方向飘来的血腥味同样浓重,让他胃部一阵翻腾。
他绕到宅邸左侧,这裡的空气才稍微清新一些。
低头看着手上已经半凝固的血迹,他走向庭院中的一个小型锦鲤池。
池塘的水面漂浮着一些杂物,中央那座原本精美的假山上半部分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小截基座。
平野宗一的目光落向池塘底部,看到了沉在水中的那半截假山。
他心裡估算了一下从池边到池塘中央的距离,起码有好几米远。
狐狸的刀显然没那麽长。
这明显是某种能够进行远距离精准攻击的招式。
「真是令人羡慕的力量。」
平野宗一在心裡默默感叹了一句。
收回目光,他转身看向宅邸另一侧。
他的部下们正在那裡,对惊魂未定的「祭品」们进行着询问笔录。
大部分人都显得很配合。
唯独秋元佳代格外激动。
她不是被动地回答警察的问题,而是如同一位愤怒的控诉者,神情激昂、言辞犀利地向面前的年轻警察痛斥浪速会的种种暴行。
她那凌厉的气势和条理清晰的指控,甚至逼得问话的警察额头冒汗,感觉自己反而像是正在被审问的嫌疑人。
「————你们警察早干什麽去了?!如果你们能早点打掉这种势力,我们怎麽会遭这种罪?!」
秋元佳代的声音带着尖锐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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