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护士长压低却斩钉截铁的声音:「开什麽玩笑,事关医院声誉,马上给他控制住,安排到後面的单人隔离病房去,给他继续治疗!」
「好的,明白了。」
如月芽衣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她抬眼,看向脸上交织着愤怒与期待的二号床病人,淡淡道:「护士长让我们将病人控制住,继续治疗。」
「你们————你们这到底是医院还是极道?!」
病人愤怒地咆哮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我就是酒精依赖症,想找医院住院把酒戒了。
你们凭什麽说我精神有问题?
凭什麽强行把我关在这里不让我出院?
还有没有法律了?!」
他脸上写满了悔恨与绝望。
早知如此,就不该想着为健康戒酒,不如一辈子烂醉如泥,至少自由。
现在好了,酒是强行「戒」了,可人也彻底完蛋。
他多次提交的出院申请都被院方无情否决,非说他有精神病。
如月芽衣面色平静得近乎冷酷,用公式化的口吻道:「好啦,我们知道你精神方面有疾病,情绪不稳定。
不然,正常人怎麽会做出杀人这麽极端的事情呢?
别担心,我们会继续对你进行深入治疗。」
「你们别过来!离我远点!」
二号病人见她们逼近,眼中最後的希望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疯狂。
他猛地又抓起地上那把沾血的椅子,胡乱地挥舞着,发出绝望的嘶吼。
本以为,杀了人就能被警察抓走,哪怕判个十年、二十年,好歹有刑期,能看到尽头,总比无限期地关在这人间地狱强。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连杀人,都无法成为逃离的「门票」。
如月芽衣已经有三年的工作经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看到病人闹事就惊慌失措的新人。
她和好友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同时上前。
面对这个上年纪的病人,她们在力量上拥有绝对的优势。
二号病人将椅子抢过来,如月芽衣眼疾手快,一把牢牢抓住椅腿,然後猛地发力夺过,扔到一旁。
她和另一名护士一左一右,轻易地制住了剧烈挣扎的病人。
接着,她们利落地扯下床上的被单,拧成一股结实的「绳索」,将病人的双手反剪到身後,狠狠地捆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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