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香槟。
明明青泽戴着覆盖全脸的狐狸面具,但当那杯沿凑近面具嘴部的位置时,杯中的金色酒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消失。
普通人戴面具当然无法喝酒。
但青泽只需在面具对应口部的位置,悄然打开一个通往神国的微型入口,让香槟流入神国的空中,再在下方同步打开另一个精准对准自己口腔的出口。
便能实现「隔空饮酒」的神奇一幕。
他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又摇了摇杯中剩余的酒液,看向握着左轮的伊万道:「你怎麽还不开枪?」
伊万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种濒临绝境後反而被逼出的清醒:「这一枪开出来,我必死无疑,对吧?」
他盯着青泽,声音嘶哑道:「你早就计算好了转轮停下的位置。
从第一枪开始,你就没打算给任何人留活路。
所谓的轮空,根本不存在。」
「你很聪明。」
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为什麽?!」
伊万低吼,像是在质问青泽,又像是在质问命运,「为什麽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
「我想,」青泽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着一种闲谈般的随意,「应该也有不少人,这麽问过你吧?」
他顿了顿,留给伊万回忆的时间。
「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麽回答他们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伊万记忆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的保险箱。
他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用各种语言哀求着「饶命」、「放过我」、「为什麽不能给条活路」————
而当时的自己,或叼着雪茄,或把玩着匕首,脸上挂着残忍而享受的笑容,觉得那些哀求的声音,不过是烦人的杂音,是弱者无力的悲鸣,是游戏的一部分。
「看,」青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心里其实也很明白。
不要只在自己没有选择权的时候,才开始讲人性。」
「我有选择!」
伊万像是被最後一句话刺中了痛处,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将枪口对准狐狸,并非想用枪射杀狐狸,只是想用扣动扳机这个动作,证明自己并非毫无选择的弱者。
然而,就在他手指准备用力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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