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上面将那两起事件划分到狐狸之外的案件,他完全没权力调阅相关的资料查看。
让他难得规律睡眠了一次。
然而,长期熬夜所造成的生理影响,显然不是区区一个晚上就能轻易扭转过来。
他用冷水拍了拍脸,强迫自己更清醒一些。
快速刷牙洗脸,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又撕开一个便利店买来的红豆面包包装,叼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车钥匙,匆匆往楼下走去。
来到停车场,他戴上那个有些旧的安全头盔,跨上自己那辆摩托,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不算悦耳的轰鸣,载着他驶向警视厅。
到达警视厅停车场,他将小摩托停在自己的固定车位,没有上楼回办公室的打算。
目光一扫,很快找到了正在一辆警车旁似乎与人交谈的小仓悠月。
只是,站在小仓悠月面前的,并非普通同事,而是一位面容严肃,身着熨烫笔挺制服的中年男人。
那人背着手,站姿挺拔,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显然是警视厅的高级官员。
金田清志快步走上前,语气平静地问道:「请问,您找我的组员有什麽事吗?」
中年男人转过身,目光在金田清志不修边幅的打扮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沉声道:「我是野田警视正。」
他简单自我介绍後,便切入正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问责意味:「昨晚,你的这位组员,在未经上级明确授权的情况下,违规发布了面向特定区域的紧急避难通知。
我需要在此明确声明,狩狐专案组并无此类独立发布这种指令的权限。
希望金田组长能好好管理下属,规范行事流程,避免此类越权行为再次发生。」
金田清志听明白了。
这位来的目的,并非关心昨晚帝国酒店事件中是否有平民伤亡,也并非来探讨小仓悠月判断的合理性,而是纯粹来追究「越权」的。
在他,以及他所代表的某些官僚逻辑里,权力边界是否被侵犯,远比实际结果和人命更重要。
哪怕小仓悠月的决定确实避免了平民死伤,但只要触碰了某些人敏感的权力领地,那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哦,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金田清志挠了挠自己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您说得很有道理,像这种不服管教、擅自行动的组员,确实应该严加惩处,以做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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