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煽动信众对抗官府、抵制银元、阻挠分田、破坏学堂者,以谋逆重罪论处。
昔日,教派可以随意呵斥官员、要挟官府、干预司法、左右地方任免;
如今,教派只能谨守本分,恭守法度,成为官府治理南洋的辅助力量,而非对立势力。
在如此森严的铁规与严苛的督查之下,昔日横行南洋、一手遮天、动辄祸乱一方的教派势力,彻底被打回原形。
他们如今只剩下合法修行、正常礼拜、安抚信众、修身向善的权利,兵权、财权、法权、政权,被尽数收回,半分作乱之能也不复存在。
南洋各地的大阿訇、大掌教、长老头目,彻底认清形势,不敢再有半分异心。
为表安分,为求自保,他们每月都会主动前往布政司、监察司、教化司,亲自报备本月教务活动、人员往来、收支用度,态度恭顺,言辞谦卑,主动承诺约束信众、守法安民、配合官府。
他们比谁都清楚:
顺从,则可保留寺院、保留信仰、保留体面;
反抗,则是暹罗教派的下场——身死教灭,化为灰烬。
于是,南洋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景象:
寺院之内,钟声悠扬,信众礼拜,平和安宁;寺院之外,政令畅通,百姓耕作,百业兴旺。
教派不再欺压百姓,百姓不再仇视教派;
教派不再对抗官府,官府不再清剿教派。
官、教、民三方,各安其位,各守其界,相安无事,通力协作。
教士劝导信众守法务农、安分守己;官府保障教派合法信仰、人身安全;百姓安居乐业、心向大明。
自南洋有人居住以来,第一次真正实现了教不犯政、民不仇教、官不滥杀的平衡。
连绵数百年的宗教仇杀、教派叛乱、教权与皇权之争,彻底终结。
南洋境内,再也没有因宗教引发的暴动、骚乱、仇杀、战乱,四方宁静,海晏河清。
练子宁站在马六甲布政司楼上,望着远处寺院宁静的屋顶与田间劳作的百姓,望着学堂朗朗书声与港口千帆竞渡,心中慨然长叹:
“大将军王六条铁规,一言而定南洋教乱。
以法治教,以权分界,以杀止杀,以安安民。
教权归位,皇权独尊,政教分离,南洋自此千年无教祸矣。”
皇权在上,律法在中,宗教在下,百姓在野。
这是朱高炽为南洋定下的终极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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