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怎会有错呢?错的那个是我,约你出来打架,就是为了解气!”报复不成屡遭暴打,一旦缺了匕首桃子就是个废物,木樨花之流能将她揍个半死。战败后我会逼着笨妞下跪,故意在背后劈斩树枝,发出巨大声响加以恐吓,时不时打量她那张俏丽的脸蛋。往往那时,我会说:“想走可以,不过得给你留个记号,戳烂你这张脸,不然太没诚意了。”
于是,她会吓得磕头如捣蒜,不住哀求手下留情,什么大姐、老大之类的称呼成串吐出。
“我有这么老吗?”我将丽眼一瞪,从地上揪起她,叫道:“喊我月神花老师就放过你!”
接连挨了两顿打,桃子产生了心理阴影,而我的信心却在与日俱增,有些担心她不敢再来了。为了彻底打服她,第三天夜晚,我不再找那种限制发挥的地形欺辱她,而与笨妞约在了绿化带的小树林里。那里视野开阔,劲风凌冽,泥地冻得发白,可以心无旁骛地挥洒自如。
“今晚是最后一战了,如果我输随便你捅死,要是你败了又该如何处置?”我照例站在百米之外,高声喝道:“别用你那条烂命来与我赌,你不配。”
“我非杀了你这个恶臭娘们不可!”小妞狂喝一声,从背后掏出手枪,边射边朝我疾风般冲来,叫道:“我不能被你白白打了,她们也不能,你以为我还会空着手来吗?笨蛋!”
“你一个深度近视眼,真能射中我吗?”扯开发带,我挟裹雨披穿梭于树林之中,铁链子不时从身边掠过,纷纷楔入枝干炸起木花。三天前,牡丹已在Shake Shack汉堡店里,观察到她点餐时常眯着眼,由此判断她多半眼神不好,并为了美型而不愿戴眼镜。
黑灯瞎火的野地,距离又是百米,哪怕排除风力影响,固定位的狙击手,想击中目标也不容易。桃子性情冲动,又容易头脑发热,一通子弹打完便迅即拔出匕首,借助惯性扑来!我等的正是这一刻,在刀锋距离我三寸之外时,猛地扯破预先剪开的雨披,照着她面门甩出去。她那张秀美脸庞,随即被薄如蝉翼的轻型雨披覆得严严实实,艾卡深知又中计了,慌得连声尖叫:“别,别打脸!”
只听得嘭嘭两声,笨妞仰面栽倒,我上前一脚踩住她腕子,将这把罪恶的匕首踹得远远,然后捞起她的咯吱窝,向着停车场方向狂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噼噼啪啪打了一顿乱枪,在空旷地带能传得很远,一旦有人报警,从最近的大道抵达树林深处,巡警至少需时两分钟。桃子有些被打懵,整个人头重脚轻的,我拖着她来到停车场,骑上老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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