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艰难却坚定地朝着洞外挪去。
夕阳余晖洒落,将他染血的背影拉得老长,那孤单的身影,却透着百折不挠的顽强。
……
三日后,天罡宗,宗主大殿。
气氛肃穆而凝重。
傅海棠经过调养,伤势已无大碍,但脸上仍有后怕。
沈秋月守在一旁。
霍东坐在客位,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三日前平稳了许多,只是内伤依旧沉重,需要长时间调理。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顽固的武域规则之力确实已被彻底化解!
这得益于与沈秋月的特殊双修,以及体内世界雏形的玄妙。
但肉身的创伤和损耗的真元,非朝夕可复。
傅启鹤坐在主位,面色沉凝。
就在刚才,他已收到白云观以正式文书发来的最后通牒,措辞严厉,谴责天罡宗包庇宗门大敌,擅闯他宗辖地!
要求天罡宗即刻与踏雪宗划清界限,交出霍东,否则将视为对白云观乃至十二天宗秩序的挑衅,后果自负。
文书上,甚至隐隐有那位武域境老祖的一丝气息烙印,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大殿两侧,数位天罡宗长老列席,除了三长老陶言战意昂然,其余几人面色皆不轻松,有人眼中甚至流露出忧虑。
与白云观这样的庞然大物对立,绝非儿戏,更别提还可能牵扯出那位恐怖的武域境老祖。
“宗主!”一位白发苍苍、主管宗门典籍的二长老迟疑开口:
“白云观势大,更有武域境底蕴……此事,是否还需从长计议?”
“霍宗主虽于先祖有恩,却也将至宝山河社稷图给于他,恩情也算偿还,如今形势比人强,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低头服软,把我天罡宗的客人交出去?还是让我女儿白白受辱?”傅启鹤猛地打断他,声音如铁:
“我天罡宗立宗万年,靠的是头顶的天,手中的刀,脊梁里的硬气!”
“不是摇尾乞怜,今日若迫于压力背弃盟友,明日是不是谁都能来我天罡宗头上踩一脚?万年声誉,毁于一旦!”
他声若洪钟,在大殿中回荡,震得几位心有迟疑的长老面色发红。
身为十二天宗之一,他作为天罡宗宗主,向来心高气傲、睚眦必报,又怎会忍气吞声?
更何况白云观竟先囚禁了他女儿,这等奇耻大辱,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就在这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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