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微笑着给服务员付小费:“谢谢。”
服务生看向陆文渊,见陆文渊微微点头,才敢伸手接小费。
门被再次关上,剩下陆文渊跟苏清漪独对。
陆文渊忽然紧张到喉咙发痒,好像自己还是那个望着暗恋对象的青涩少年。
他想说:“是我们安排失误,才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我会尽快安排别的房间给你。”
可是又怕自己颤抖或者粗哑的声音会暴露了情绪,只能保持沉默。
苏清漪努力把眼神聚焦在陆文渊的鼻尖,避免跟陆文渊对视,又不会显得无力,淡淡地说:“那就委屈陆先生忍受几日。我住客卧就行。”
这一招,他跟苏清漪互相练习过。
在紧张又不得不跟人说话的时候用,来让自己显得成熟又淡定。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是只会这个笨办法。
苏清漪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越发局促,说完就逃进了房间关上门。
陆文渊苦笑,嘲讽自己:当年伤她那么深,她能这么平淡客气对待就已经是很有涵养,极重旧情了。未必还奢望她扑到你怀里么?
其实苏清漪的眼睛已经湿润了,害怕自己再多待一秒都会哭出声。
一进房间,她在床边瘫坐下来,捂住了脸。
她应该恨他,不是吗?
可是这些年,她却不争气的自欺欺人的不停为他辩解。
说当年他是为了让她肯抛下一切出来进修,才那么绝情。
现在竟然还为了顾及他,同意跟他住在一个套间里。
她真是无可救药。
救了那么多人,偏偏救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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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渊和苏清漪都是公私分明的人。
一开始办公事,就会摒弃个人感情。
只是次日早上,两人在客厅里撞见对方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神。
毕竟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对方穿职业装的样子。
陆文渊今天没带眼镜,一身深蓝色休闲西服,儒雅帅气,却又不是威严。
苏清漪恰好今天也穿🪿上的是深蓝色套装裙,干练优雅,不卑不亢跟人打招呼握手的时候,脸上的酒窝若隐若现。
两个人努力不分神,却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看着对方。
苏清漪心想:他认真干活的样子真好看。
陆文渊:她竟然也有板起脸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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