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
“大将军!!”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呼起来。
“都给老子闭嘴!!”
但梁牧却丝毫不惯着他们,怒拍帅案道:“一个个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到真章上了,一个个却都怂了!!”
面对梁牧的斥责,在场众将无不低下了头。
“别以为本帅不知尔等是怎样想的。”
梁牧冷哼一声,扫视着眼前诸将沉声喝道:“不就是眼馋北伐、东征两役,有不少凭功敕封勋爵,特别是世袭罔替、与国同休的,还有得到晋升、赏赐嘛,为了一己私欲就直截了当讲出就是,何以冠上是为了国朝计?!!”
乔大忠他们听到这,无不是心跳加快了不少。
其实这些小心思,他们都是藏的很好的,毕竟这话不能讲的太过直白,真要太过直白了,这要叫天子知道了,那天子会怎样想他们?
“实话告诉你们,跟南诏余孽的仗,这几年一个个都别想了!!”看着沉默不言的诸将,梁牧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很直白的讲明。
“就戍南诸军底下藏着的那些烂事,一个个不会真以为陛下不知晓吧,自始至终,陛下都给戍南诸军留着脸呢,没有叫这些烂事捅破,叫天下皆知此事!!”
“你们中的不少,是本帅一手提拔起来的,此前你们是怎样的处境,不可能这就给忘了吧!!”
“涉及南平道的那些败类,是抓了不少,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这就抓完了吧?事情就结束了吧?”
讲到这里时,梁牧没有继续讲下去,而是眼神冷厉的扫过眼前诸将,能够在这里聚集的,要么是他的心腹所在,要么是他一手提拔的,这无一例外都是有能力的,不然在适才也不会讲出那样的话。
但偏偏是那样的话,别人讲可以,唯独他们讲不行,这分明是不知其到底是怎样想的,甚至是想拆其台啊。
自其领征南大将军一职后,便一直在整顿戍南诸军,但由于此前的形势过于复杂,是故这个力度与措施必须要拿捏好,不然真出现差池了,那他梁牧便是大虞朝的罪人,这个骂名他可背不起!!
现在形势不一样了,过去想做却不能做的,是有机会去做的,关键是这一时期下南诏余孽内部并不太平,别看在征讨东逆一役期间,南诏余孽是动作不断,但真叫其跟大虞在南诸军硬碰硬,那南诏余孽的当权者还真要掂量一下呢。
所以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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