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甚至死亡。
而且,现在还是在陕州之地,昔日向元振攻入陕州,是没干出什么杀戮百姓的恶事,可即便如此,竟也有无知之徒,被蛊惑的认为,幽州军食人饮血。
帐内,杨建上前一步进言道:“大王,王重盈此举,是想用这河中百姓的命,来迟滞我军的锋芒。
如今这河中百姓,对大王多有误解,民怨沸腾,若是一味杀戮,只怕会激起更大的民变,不如张榜安民,申明军纪,以安人心。”
陈从进抬起眼皮,淡淡的说道:“安抚?怎么安抚?本王现在派人去告诉他们,本王是仁义之师,他们信吗?”
杨建一时语塞,但他略一沉吟,还是劝道:“大王,以杀止杀,乃饮鸩止渴,大王欲定天下,当恩威并施,今威慑已足,还请大王,施之于宽仁。”
这么多年来,陈从进的心,越来越强硬,仁心?他自认为还是有,比如先前有军将提议,大杀特杀,杀到无人敢反抗为止。
但是陈从进还是认为,此举过于暴虐,有反抗者那就杀之,至于旁人,也就不搞诛连那一套了。
而杨建的意思,其实是希望陈从进可以释放一些无知的乡勇,让他们回去,告诉百姓,大王是仁义之师,非暴虐残民之众。
但身处唐末五代之乱世,仁义仁心,又是否会被人看成,是一个软弱可欺之主。
杨建见陈从进沉默不语,于是再次苦劝道:“大王,这些乡勇,虽无知,但亦是生民,一刀砍下,头就再也接不上了。
活其一命,让他们回乡告诉乡邻,大王是仁义之主,他们是被人所蒙骗了,只有如此,大王才能真正收河中百姓之心啊!”
杨建的劝说,陈从进还是听进去了,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试试吧,于是,陈从进命杨建为陕州安抚使,专司处理乡勇袭击之事。
但是陈从进还是给了杨建一个期限,如果说,乡勇袭击运粮队的事,屡禁不止,那么为了稳定军心,残酷镇压,也就成了必然。
也就是在这山岭之地,这些乡勇才有机会袭击辎重车,陈从进都多少年没碰到有人骚扰自己的后勤的事了。
在陈从进的记忆里,从来都是他派出一队又一队的胡骑,去侵扰对手的后路,粮道,现在他自己居然也享受了这个待遇,这真是倒反天罡了。
而在安排此事后,陈从进也将注意力放在了灵宝城与西坡军寨上。
从李克用抵达灵宝至今,已经有十来天的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双方居然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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