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绝不伤河中一兵一卒!”
数十名军士再次齐声复述。
“不仅如此!武清郡王还许诺,保我王家世代富贵不失,这河中,依然是我王家的河中啊!父亲,您身体抱恙,何苦再受这刀兵之苦,还是让孩儿来替您挑起这河中的重担吧!”
这话一出,可把河中军将给气坏了,没错,河中节度使是王家的,但更是河中全体将士的。
而这个王珙的话,不就是把整个河中,都当成他自家的物件,这里头只说王家的富贵,那大家伙的富贵呢?竟然一字不提!
幽州军阵,陈从进远远望着灵宝城头上的骚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从军征战多年,临阵动摇敌方军心,这种手段,陈从进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说直白些,陈从进本就没奢望王重盈开城,他要的,只是在战争开始前,取得优势,即便是一点点,也是好的。
只是一旁的王猛,见此情形,忍不住长叹一声,自从李籍从陈州回来后,大王又把这厮给宠幸上了。
现在成天玩这些杀人诛心的招数,想当年,大王在军中,可是有擅射之名,要换王猛来,现在就应该把王珙的脑袋砍了,挂在旗杆上,大振军心,一举拔城。
这时,李籍在一旁轻轻摇着羽扇,眼神中透着几分自得,缓缓说道:“大王,王重盈身体不好,以籍之见,就这样,多气一气,说不定都能把王重盈给气死了。”
陈从进没有说话,他觉得李籍想的还是乐观了些,王重盈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况且,这人死不死的,哪里能说的准。
想当年,张允伸都八十几了,看起来马上就要死了,结果在床上还能再挺几个月,万一王重盈也是这般,陈从进又岂能等的了。
此刻的灵宝城楼上,王重盈死死地抓着面前的青砖城垛。
他的双手在颤抖着,但他为了不让部下看出来,因此十分克制,以至于手背上,都青筋暴起。
王重盈死死的盯着王珙,那一瞬间,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慈爱,只有厌恶,耻辱,以及藏在眼眸的悲凉。
这就是他王重盈的种?这就是他曾经寄予厚望,想要托付基业的儿子?
他一生戎马,刀头舔血,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他王重盈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强敌没厮杀过。
可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临到老了,竟然发觉,儿子这般不堪用。
陈从进的险恶用心,王重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保全王家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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