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整个北方诸镇牢牢控制在手。
到那个时候,就是杨行密的机会,不过,唯一的问题是,陈从进的年纪比杨行密还小个两三岁,两人谁活的过谁,还真说不准。
而另一谋臣严可求,却给了杨行密另一个选择,那就是将全部的力量,投入到北方去。
这年头,所有的统一,都是由北及南,大军在北方鏖战一圈后,去南方几乎可以说是逛一下就行。
可要是去南方,再想打回北方,那其中的差异可就大了去。
帐内,严可求躬身而立,上位的杨行密是眉头紧皱,显然严可求的话,让他一时间难以抉择。
而严可求见杨行密沉默不言,于是,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郡王,陈从进扑向关中,看似势不可挡,可郡王不要忘了,对面是与陈从进缠斗十余年的李克用!”
杨行密轻叹了口气,道:“李克用屡屡与陈从进相争,却数次落于下风,像当年大同的繁畤之战,李克用被打的都隐姓埋名了。”
严可求也有些无奈,李克用这些年,在面对陈从进时,也就嘴上占上风,真拉开阵仗打,他还真没占便宜过。
不过,李克用也是老于行伍,关中有地利之险,又有王重盈先替李克用顶着,又是持守势,陈从进想一口吞掉这两块硬骨头,那也不太可能。
按照严可求的估计,少则半年,多则一载,两军必在关中,河中一带陷入死战,届时进退不得,到那时,就是杨行密用兵的时机了。
杨行密道:“袁公离世前,曾瞩托,宜用兵南方,划江而收。”
严可求当即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郡王,袁公谋略无双,却只算得退守之策,算不得进取之道!
自古定天下者,皆由北及南,从未有偏安江南而能一统中原者,陈从进如今是庞然大物,可他的根基在幽州,中原腹地未稳,如今主力西顾,若郡王能寻机北上,则大业未必不能成也!”
“你且慢慢说。”杨行密身子微微前倾,眼中已泛起几分战意,身为一方之主,若说杨行密无一统天下之野心,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严可求闻言,顿时露出振奋之色:“主郡王,第一步,待陈李二人鏖战之时,我军精锐尽出,直取陈从进设在鱼台的前沿大营!
鱼台大营皆是中原诸镇降军,只要拿下鱼台,我军便能顺势北上,以破竹之势连夺郓,兖二镇,再东进席卷平卢。”
说到激动处,严可求的声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几分:“这三镇之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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