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阵狂笑。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
"哈哈哈哈哈!"风诡言的笑声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妙!妙极了!"他边笑边赞叹道,"没想到,本座竟然在这里露出了破绽!‘玩弄’与‘混乱’……说得好啊!"
风诡言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对自己失误的自嘲,但更多的是对对方敏锐洞察力的赞赏。
"看来你们那位戏诏官,也是个妙人啊!"他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惋惜,"只可惜,本座未能与他一见,实在是一大憾事!"
他的笑声突然像被人硬生生掐断一般,戛然而止。原本还透着几分戏谑的眼睛,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深邃和难以捉摸,仿佛那一瞬间,他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了眼底的黑暗之中。
然而,与他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嘴角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这笑容既不是开怀大笑时的爽朗,也不是冷笑时的嘲讽,而是一种让人摸不透的玩味。就好像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枚流光溢彩、散发着纯粹金锐之气的金属块——太白精金!
“这……这怎么可能!”卫南骁失声惊呼,脸色剧变。这枚信物,明明在葬兵谷被天律殿的律刃强行收走,宣称“暂行保管”,怎会出现在风诡言手中?
辰云龙将、寅狩等人亦是瞳孔骤缩,心中涌起滔天巨浪。难道天律殿……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们的惊骇,就在风诡言亮出太白精金的刹那——
“嗡!”
空间再次波动,另一群身穿纯白律袍的身影凭空出现。为首的,依旧是那名面容古板的律刃,他率领着数十名手下,落在距离风诡言不远不近的地方,目光扫过风诡言手中的太白精金,又看向震惊的众人,声音依旧是那副冰冷的调子:
“天律殿依规行事。信物之归属,取决于规则与实力。此前葬兵谷,信物由我殿暂管,符合规则。如今,风诡言阁下凭其手段‘取走’信物,此过程,亦在规则允许范围之内。天律殿,不予干涉。”
不予干涉!
这四个字,如同四把冰锥,狠狠刺入众人心中!天律殿这看似公正的表态,实则彻底撕下了最后的遮羞布!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纵容,甚至可能是在配合风诡言的计划!所谓的“秩序”,不过是他们玩弄众生于股掌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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