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只小猴子,手也小小的,拿不了太多东西,最终,拿了一包火腿肠,还有一瓶红酒,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他喝酒?”安公子惊讶。
“这有什么稀奇的。”肖义权不以为意:“古人本来就喝酒的啊。”
“你不是说他是转世的吗?这样的身体,是小孩子吧,最多五六岁,可能四五岁,就喝酒了?”安公子好奇。
“他夺舍,魂是自己的啊,记忆一样的。”
“哦哦哦。”安公子恍然大悟:“千年老鬼。”
“可能不止千年。”肖义权把视频又拉到前面,仔细看着岁童的动作神情:“我好象在网上看到过,说印第安人其实本是东亚人种,和我们殷商时的祖先,同时代的,那就是好几千年了。”
他仰头,思索,潜藏在记忆中的信息翻出来,无数的虚影变幻。
“也许上万年。”
他摇头轻叹,带着感慨:“很久远了。”
他脑中那些人影,好多都是万年前的,那蛮荒辽远的时代,先民们,辛苦劳作,或哭或笑,或喜或悲,他们的一切,由一代一代的巫记下来,传下来。
青羽笔传承,传给肖义权的,就象看电影,但他知道,所有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是的。”安公子点头:“印加人本应该是东亚人种,通过白令海峡慢慢迁移到美洲的。”
她看着岁童:“他居然几千岁了,真神奇啊。”
她口气中带着羡慕,肖义权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嘛?”安公子问。
肖义权却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嗯,你好讨厌。”安公子拳头虚晃一下。
“我在笑啊。”肖义权笑道:“平时英武多智的安公子,碰上某些事情,也跟一般女人一样,没什么脑子。”
“我怎么没脑子了?”她问。
“你看啊。”肖义权指着岁童:“你要是学着夺舍,跟他一样,变成一只小猴子,你乐意啊。”
“那我不乐意。”安公子立刻摇头:“不过夺舍不一定要小孩子吧,就不能是大人?”
“夺舍并不容易。”肖义权解释:“人的神魂,还是很强大的,如果没有练成阳神,想去夺别人的舍,很危险,碰上那些心志坚定强大的,一个不好,自己阴神都有可能受损。”
“那要是练成了阳神呢?”安公子问。
“练成了阳神,就不用夺舍了啊,阳神本就可以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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