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河村乱成了一锅粥,不仅仅是周家人躲在了地窖里,隔壁的蒋有金和孙水梅也在地窖里窝着,一直不敢出来。
“你说那些难民们到底走没走?”
在地窖里头待了几个时辰,孙水梅的老腰都要断了,怕上头有人听见,她用胳膊肘戳了戳蒋有金,用气音小心翼翼地说道。
蒋有金也是郁闷的要死,这难民早不来晚不来,咋就非等到自家的韭菜和蒜苗都要种成的了的节骨眼来,这不是存心和他过不去吗?
想着自家炕上成熟到即将可以收割的韭菜和蒜苗,蒋有金的心里简直在滴血,仿佛胸口被人开了一个洞,再被冬天的冷风一吹,拔凉拔凉的,整个人就像是在冰窖里似的。
“哎~~”蒋有金唉声叹气不止,看得孙水梅翻了个白眼,切~,她在心里鄙夷了一声。
不就是个韭菜和蒜苗吗?就这么稀罕?孙水梅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笑了笑。
即便是有金和周家又重新有了联系,但孙水梅依旧不买周家的账,她看周家人,就像是看见粪窖里的一泡屎,恶心的不行,尤其是杨春喜!
切,这个倒霉鬼,赔钱货,不过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说什么给村里的所有人学方子就是不给她学,呵呵呵呵,孙水梅冷笑了一声。
谁稀罕啊?!学学学,叫你们学,这下好了吧,巴结来巴结去,到嘴的韭菜和蒜苗不还是打水漂了?
虽然自家炕上的韭菜和蒜苗即将落入他人之腹,按理来说孙水梅应该感到心疼,可她的眼底却划过了一抹幸灾乐祸。
和蒋有金有同样担心的人不在少数,可以说在得知难民即将攻入二河村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第一时间想到就是自家炕上的韭菜和蒜苗,以及库房里还没有吃完的粮食。
民以食为天,没了吃,那就是死路一条,光看看外头的那些难民们就知道了,他们和村里人差在哪儿?还不是差在不能填饱自个儿的五脏六腑庙!
在知道难民闯入二河村的那一刻,二河村里的人就分成了两个派别,一派是守村派,一派是逃难派,杨春喜和蒋有金,以及村里的蒋有财一家就是守村派,躲在自家的地窖里静等着难民自己离开。
除此之外,村里也有不少人在巡逻队员的焦急催促声中,马不停蹄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慌不择路地朝着村外逃去。
可逃走又能逃到哪儿去?
外面白雪皑皑的一片,二三十里地开外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光靠两只脚走,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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