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陈迹拨通了卢卡先生的电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明后,卢卡先生当即表示会帮忙:“我立刻联系纽约展的主办方主席,他是我的老朋友,一定会公正处理。王收藏家这样的行为,是对艺术的亵渎,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艾米丽接到电话时,正在佛罗伦萨准备飞往纽约,听到消息后,立刻改变行程,联系了佛罗伦萨美术学院的院长,还有几位在纽约艺术界举足轻重的教授,联名向纽约展主办方施压,要求恢复《执手共画》的核心展览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航班起飞仅剩四个小时,展馆那边依旧没有消息。周苓坐在画桌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奶奶留下的那管赭石颜料,心里的焦虑越来越浓。她忽然想起老瓷工说过的话:“瓷是土与火的博弈,艺术也是人心与世俗的博弈,守住本心,才能扛住风雨。”
“不管位置能不能换回来,我们都要去纽约。”周苓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就算在角落展厅,我们也要把作品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观众看到我们的心意,看到中西方艺术的共生之美。王收藏家想让我们妥协,想让我们放弃,我们偏不。”
陈迹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赞许:“说得对。位置不重要,作品的品质才重要。就算在角落,我们的画也能发光。”他顿了顿,手机突然响起,是卢卡先生打来的,“喂,卢卡先生……好,好的,太感谢你了!”挂了电话,他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搞定了!主办方主席亲自下令,恢复我们的核心展览位置,还斥责了策展人的临时变卦,王收藏家的赞助也被拒绝了。”
周苓瞬间松了一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坚持后的释然。原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真正的艺术,从来都不是金钱能操控的。
清晨六点,波士顿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画室,落在收拾好的行李箱和画箱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周苓和陈迹提着行李,走出画室,空气里还残留着桂花的清香,与清晨的凉意交织在一起,清新而明朗。前往机场的路上,苏曼发来消息,说王收藏家因为恶意干扰展览秩序,被纽约展主办方列入了黑名单,终身禁止参与任何相关展览,他代理的艺术家作品,也被一并撤出了展馆。
“恶有恶报。”周苓看着消息,轻轻笑了,转头看向身边的陈迹,他正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眼神温柔而坚定。她知道,这场关于艺术与人心的博弈,他们赢了,赢在对艺术的坚守,赢在彼此的陪伴,赢在所有朋友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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