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被至亲之人排除在外的痛苦,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进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发现,任何的解释,在那个足以毁灭一切的、残酷的真相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然而,就在季辰准备开口,用某种更为严厉的方式,强行压下这场即将失控的纷争时,一个……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声音,以一种绝对冷静、绝对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带一丝情感温度的姿態,平稳的、清晰的,响彻了整个餐厅。
“哥哥,你的‘愤怒’,是一种无效且不具备任何建设性的情绪输出。”
是季星遥。
她缓缓的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因为“阅读”了水晶安魂曲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澈、却也更加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如同一个最资深的心理医生在分析病人病例般,直视着自己那怒火中烧的亲生哥哥。
“根据我对父亲与母亲过去七天内的微表情、生理参数以及行为逻辑的持续性数据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一,他们正在执行一项优先级远高于‘文明重建’的、具有极高保密等级的秘密任务。二,这项任务具有极高的风险性,其风险来源并非外部,而是……内部。三,他们选择隐瞒,并非出于对我们的‘不信任’,而是一种基于‘信息隔离’原则的、最高效的保护机制,旨在防止我们因为获知了不必要的信息,而产生可能干扰任务进程的‘情绪变量’。”
她的话语,像一台最精密的逻辑分析仪,将季凡那充满了感性与人性光辉的、正当的“愤怒”,瞬间解构成了一堆冰冷的、毫无意义的“数据”与“变量”。
“所以,哥哥,”她微微地歪了歪头,嘴角,甚至还向上牵引出了一丝温和的、却又完美的如同用圆规画出来的、毫无瑕疵的微笑,“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不是进行这种会增加父母精神负荷的、低效率的质问,而是应该像我一样,选择‘绝对信任’,并以最优化的状态,随时准备好,为他们提供任何必要的……‘技术支持’。”
这番话,无懈可击。
它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充满了“关怀”与“体谅”的姿(姿)态,瞬间瓦解了季凡所有质问的“正当性”,甚至,还将他的“愤怒”,重新定义成了一种“不懂事”的、会给父母“添麻烦”的幼稚行为。
季凡,彻底愣住了。
他张着嘴,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妹妹,感觉自己那满腔的、足以焚烧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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