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便知。”
“原来是个炼器师……”
“不敢欺瞒家主，此人身份有些特殊。她便是‘那人’的使者，一个海族的半妖。”
墨妩鸢稳稳前进的脚步终于停住，她的双眼生得狭长，此刻正视墨令昭时，压迫感极强：
“哦？”
墨令昭拱手：“不敢欺瞒家主。”
墨妩鸢眼底漾起今日的第一个笑意：“带她来见我。”
❄
“啊——”
姜珩的枪自脚下之人的肩胛骨拔出，顺带踹了一脚爬起来跑路的另一个人。
那人在她靴底与后腰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脸朝下砸进了刚下过雨的泥地里。
她甩了一下枪身上的血，像是在甩掉沾的露水：
"这群人是蟑螂吗怎么杀不完！"
雪卿尘站在她身后约三丈远的地方，他脚下躺了六个人，一个叠一个排得很整齐。
六个人都没有死，每人的额头上结着一层极薄的冰壳，正处在一种"既醒不来也动不了"的边缘状态。
姜珩回头看了一眼那六个叠放整齐的人，又看了一眼自己脚下横七竖八摆得很没章法的三个，沉默了一息，随后向他竖起大拇指：
"适合干保洁。"
雪卿尘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姜珩嘿嘿一笑，没有多做解释，化簪收枪，双手各提了一个半死不活的深渊之眼暗桩，一下跳到了雪卿尘面前。
随手将一个扔到了雪卿尘脚下：“这个也帮我冻起来，谢啦。”
雪卿尘只是弯了弯眼眸，将那人也冰封至刚刚好不死的状态，再整齐地码到六人的边上。
姜珩揪起手里那一个，也是笑眯眯的和他大眼瞪小眼。
“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老子还有身外化身！”
见他一副“我不怕死”的横样，就知道身外化身已经没了。
姜珩很放心地点点头：“问你点事儿，答得好就不杀你。”
那人面色一凝，脑子里将对方有可能想问的全都过了一遍，随后皱眉抬眼对上姜珩幽深的眼睛。
还不待他开口拒绝以示忠烈，却觉得脑子一空。
姜珩双眼幽幽冒着蓝光，十分熟练地开始搜索他的记忆。
方才问那么一句，加强了他的记忆，现在搜寻起来果然省心多了。
看到了不少自己想看的东西后，姜珩眼瞳的光芒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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