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花瓣般落下,覆盖住了少女周身大穴。
纤细晶莹的丝线自指尖流泻,精准地刺入她的皮肤,逆着经脉抵达欲染撕裂的伤口,以丝线小心地缝合,再以药典的神异魔力将情毒蛊咒一点点析出。
这个过程很累,不消片刻,苏真就已汗水淋漓。
邵晓晓盘坐在侧,双手结印,绽放出温润如玉的光华,以精纯温和的法力冲和不断流溢出的阴邪之气,将他们笼罩在一片奇异而温暖的光芒里。
“冷,好冷……”
少女无意识地呓语着。
她嘴唇苍白,牙关打颤,寒霜爬满肌肤,不断蜷起的身体又因剧痛而时不时绷直。
片刻后,寒冷又成了燥热,她不住地抓挠,在脖颈、胸口留下数道鲜艳血痕。
邪气更是不断反扑,她被折磨得几近崩溃,虽未清醒,眼泪却不住地流淌出来。法力早已濒临枯竭的苏真,不得不加大力量,以裁缝之手压制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情毒蛊咒。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漫长的角力终于结束。
童双露的挣扎与颤抖渐渐平息,凌乱不堪的僧袍半掩娇躯,抓痕鲜艳夺目。先前混乱之际,她锋利的指甲还将苏真的大腿也抓得鲜血淋漓。
苏真已经精疲力尽,对这份疼痛全无感知。
篝火早已烧灭,余烬都冷了。
外头的风喧嚣呜咽,像是失去了一个相争半生的宿敌。
苏真看着安然沉眠的少女,轻声说:“她没事了。”
童双露体内的情毒已被拔除干净。
欲染自以为她的情毒无人可解,却败倒在了苗母姥姥的药典之下。
邵晓晓抱住他,像夜色抱着暗红的灰烬,轻咬着耳朵说:
“苏真同学,你真了不起。”
苏真勉强地牵动嘴角,说:“这是应了我们常说的一句话?”
邵晓晓问:“什么呀?”
苏真微笑说:“童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邵晓晓跟着笑了。
他们小心地将少女安置在铺好的衣物上,又以几件厚衣裳作为被子,替她盖好。
精疲力尽的两人在一旁小憩了一会儿。
邵晓晓在苏真怀中醒来时崖洞外依旧黑着。
这个夜漫长得像是老君的怜悯。
她多希望夜晚永远不要结束,老君明亮之后,他们注定再次奔波。
她甚至生出一个心惊肉跳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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