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象山远在万里之外,他们必须先歇息一夜。
灵慕真人在四个方位甩出纸符,黄符遇风化作青烟,将他们笼罩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天地里。
这时,她像是忽然想起一桩趣事,看向邵晓晓,眉眼含笑,道:
“在来的路上,我听到了一些传闻。”
“什么传言?”
“我听人说,你是我与漆知的私生女。”
“啊……”
邵晓晓知道,这一定是破庙里的修士传的谣言,当时她虽极力辩解过,但谣言非但难以澄清,还总是越传越具有戏剧性。
“算了,随他们怎样说去。”
她红着脸,不愿说这个,反问道:“对了,师父,你分明知道漆知就是陈妄,为何要对我隐瞒呢?”
灵慕真人道:“你不觉得惊喜吗?”
“惊喜是惊喜,我却也没做好应对之策,若当时准备再足当些,恐怕也不会有这些事了。”邵晓晓轻声说。
“这的确为师的失职。”
灵慕真人歉疚地说:“等回到泥象山,我会帮你澄清谣言,也会帮陈妄洗清罪名,届时你们名誉恢复,西景国之大,想去哪儿都无妨了。”
邵晓晓感到无比的轻松。
难关终于要度过,她也想与苏真白衣仗剑云游天下,就像小说里的神仙眷侣那样。
苏真也露出喜悦之色,抱拳道:“有劳真人了。”
道门符纸构建的结界温暖如春。
夜幕降临,所有人都安然入眠。
邵晓晓做了一个梦,梦里童双露穿着洗得发旧的校服,双臂环胸站在她的课桌旁,颐指气使地对她说:
“你和本小姐换个位子,我要坐苏真旁边。”
“童双露,你……”
她气的不轻,正要和这个小妖女理论,猝然响起的凄厉惨哼声撕破了她的梦境。
睁开眼。
邵晓晓看见了血。
像是梅园被大风吹了一夜,满地都是红色。
灵慕真人跪倒在雪中,一尘不染的碧裙也溅上了血,格外刺眼。
距她五步之外,苏真也跪在雪中,他伤的更重,数柄以道术虚构的剑刺穿了他的肩胛骨,留下纵横交错的伤口,他像是被处刑的祭品,难以动弹。
道门符纸的结界已经破碎,外界的雪与寒冷一同涌了进来。
邵晓晓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以为堕入了什么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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