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元朗沉吟片刻,语气极为缓慢且又吐字清晰地说道:“冯滔同志,到南州工作这一年,我最大的收获是深刻体会到“郡县治则天下安”的道理。”
“省委工作千头万绪,每一个决策都连着千家万户的切身利益,这让我学会了在复杂局面中保持清醒,在矛盾交织中找准方向。”
“但要说反思,我认为自己在统筹全局与狠抓细节的平衡上还有提升空间。”
“就像这次边境危机,虽然我们第一时间启动了应急响应,但在防疫物资具体储备量、隔离点专业评估这些细节上,前期确实存在关注不够精准的问题。”
“这也让我更加明白,对领导干部而言,既要有“致广大而尽精微”的格局,更要有“举轻若重”的责任意识,任何时候都不能让“大概”“可能”“差不多”这样的思想占据主导。”
谁知,听厉元朗这么说,冯滔却轻轻晃了晃头,意味深长的说:“我不是要听你工作汇报,这里也不是会场。”
“叫你过来,是想听一听你的心里话。我知道,最近关于你的传言可是不少。尤其你搞的那套针对领导干部,包括已退下的老同志的所作所为,引起很大反响和强烈的反对意见。”
“这些声音里,有对动了既得利益的不满,有对打破常规触及旧有格局的抵触,甚至还有些捕风捉影的恶意揣测。”
“我要你详细说说这方面的想法,边境局势问题,有专门的人负责。希望你能放下思想包袱,有一说一,不要有顾虑。”
厉元朗没有想到,冯滔召见他的真实目的,竟然和这些有关。
不过,他并未因此而慌乱,反而迅速调整了思路。
冯韬同志的这番话,看似是在询问传言背后的情况,实则更像是在考验他面对压力时的立场和决心。
厉元朗清楚,自己在南州推行的一系列举措,尤其是针对干部队伍作风和利益格局的调整,必然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引发各种议论甚至反对。
但他始终坚信,只要是有利于南州长远发展、有利于维护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事情,就必须坚持做下去,不能因为遇到阻力就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冯韬,缓缓开口说道:“冯滔同志,首先感谢您能给我这个坦诚交流的机会。”
“关于您提到的这些传言,我确实有所耳闻。我在南州推进的一些工作,确实打破了过去的一些常规,也触动了一部分人的既得利益,所以引来不同的声音,我并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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