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好之后，连我都不给碰，非要让你第一个尝呢。”
胡梦柯也走了过来，打开压力锅，给李庄生盛了半碗青菜瘦肉粥。
“我，我先去刷牙……”
李庄生又轻声。
“休羽姐呢，还在书房？”胡梦柯追问。
“嗯。”李庄生含糊点头。
昨晚李休羽并未离开，假意玩电脑，等李庄生睡下便也钻进被窝里。
胡梦柯闻言便小步走进书房，书房里窗帘垂着，只有隐约的光线。李休羽已经醒了，倚在床头把玩手机。
“休羽姐。”胡梦柯轻轻唤了一声。
“嗯。”李休羽冷冷地说。
“要我把窗帘拉开吗？”
“随便你。”
胡梦柯便走到书桌前，一点一点地拉开窗帘。
上午的阳光洒了进来，细小的粉尘在光芒里飞舞。李休羽眯了眯眼，似乎是在熟悉这有些刺眼的阳光。
“休羽姐。”
胡梦柯关上房门，坐在床尾，又轻轻唤了一声。
“说吧。”李休羽神情依然冷淡，甚至都没有看胡梦柯一眼。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胡梦柯咬了咬嘴唇，卑微又惶恐的模样。
“你在问谁该怎么办？”李休羽冷笑。
胡梦柯沉默，双手放在膝盖上，轻轻握了握。
“你要是问你该怎么办，那当然是你们姐妹一体，你不是已经跟你姐商量好了么？这也是你们一家人之前就商量好的吧？”李休羽冷笑愈发讥讽，“你如果是想问李庄生怎么办，那我也没办法回答你。已经是死局了，无论怎么选，他都会在悔恨和痛苦中度过漫长的时间。”
“真的……”胡梦柯声音微微颤抖，“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
“只有一个办法，但你知道，你的好姐姐绝对不会那么做的。她就是贱人，宁可所有人都陪着她痛苦，宁可玉石俱焚。”
胡梦柯再次沉默，这一次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默默起身，走出了书房。
“这件事你管不了，那就不要再过问了。”李休羽看了眼她的背影。
胡梦柯身影停顿了下。
“可是，我姐姐，她也很可怜啊。”她说。
餐桌上，李庄生小心翼翼地吃着粥，胡梦蝶坐在他的旁边，笑眯眯地看。李庄生全程不敢抬头，仿佛坐在他身边的不是名义上的妻子，而是找上门的债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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