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并不算很大,还能够承受。可问题是……武宗皇帝不仅锁死了藩王俸禄额度,还一股脑把这锁死的俸禄,一股脑全给了藩王,由藩王自己来给诸多儿子、女儿、孙子,外孙……一整个大家族分,唉,怎一个‘难’字了得?”
李青强压欲上扬的嘴角,解释说——
“武宗皇帝如此,本意也是为了宗室着想,亲王、郡王、郡主,这一级别的宗室还好,各地官府怎么都要给个面子,都不敢胡来,再往下的镇国将军、辅国将军就差点意思了,到了奉国中尉、乡君这一级别,地方官吏可就不怎么客气了。武宗皇帝如此,也是基于……自家人不坑自家人!”
朱载堉苦笑摇头:“或许武宗皇帝的本意是好的,可结果实在……不如人意啊。”
“哦?怎么说?”
“一碗水哪里能端平呢?”朱载堉怅然叹息,“兄弟情比不过父子情,可这一代的父子情,到了下一代就是兄弟情了……呃,我这么说,永青侯能明白吧?”
李青微微颔首:“能明白。比如说你有十个子女,交班时,你会倾向于把大部分俸禄、财富,留给你的长子,把小部分财富相对平均的分给其他子女。可等你长子继承了王爵之后,就会觉得你这个父亲,分给他兄弟姐妹份额还是太多,同时,做了父亲的他,也会倾向于把朝廷俸禄、藩王财富多分给自己的子女,乃至儿孙,对吧?”
朱载堉松了口气,颔首道:“永青侯果然睿智。”
紧接着,又补充道:“真实情况比这个还要复杂,还有棘手……唉,这不是简单能说明白的。”
李青点点头说:“我不是亲历者,自然无法共情,世子还是说一说结果吧!”
“结果就是随着时间推移,随着爵位传承,无论亲王、郡王、郡主,还是其他爵位,能继承的财富越来越少,且作为‘家主’的亲王,即便想,也做到了一碗水端平,也难令一众叔侄儿孙满意了。”
朱载堉苦叹道,“正德朝之前,亲王无不拥有可观的耕地,可自正德朝之后……早前亲王拥有的耕地就开始一缩再缩……因为,自正德朝起,朝廷就出台了诸多限制藩王宗室兼并土地的国策,且也一直严防藩王宗室兼并土地……”
“唉…,历经正德、嘉靖、隆庆,至万历十年的当下,藩王宗室……就是亲王、郡王、郡主这一级别的宗室,日子是愈发难过了啊。”
李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难过是难过,可也只是相比正德朝之前,对比普通百姓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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