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纸砚?”
“不对,他们的笔墨是‘勾魂笔’‘索命墨’。你用他们的笔写信,字里藏着催命符;用他们的墨记账,账本会吸你的财运;哪怕只是拿他们的纸擦个手,你的生辰八字就会被他们记下来,往后不管你做什么,都逃不过他们的算计 —— 你以为自己在用寻常笔墨,其实是在亲手把自己的命交出去。”
“最后是行字术士,你以为他们只是赶车、摆渡、开脚行?”
“不对,他们的车是‘黄泉车’,船是‘渡魂船’。你坐他们的车,走的看着是阳间路,其实已经绕进了阴曹地府;乘他们的船,渡的不是江河湖海,是忘川河。等你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早就被他们抽走了魂魄,变成了拉车的牲口、撑船的苦役,永远困在阴阳交界的路上,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莫老板又喝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元先生,你现在还觉得,住字术士那点嵌蛇骨、缠墨线的手段,值得你这么较真吗?”
“五大术士在红街立足千年,靠的从来不是你想的那些小伎俩,是把‘衣食住用行’这些人人离不开的东西,变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凶器。你想跟他们斗,就等于要跟全红街人的‘刚需’为敌 —— 你能不住房子、不穿衣服、不吃东西、不用笔墨、不走路吗?”
这回,轮到我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才说道:“既然五大术士如此诡异,莫老板为什么还能跟他们分庭抗礼?”
莫老板闻言,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元先生倒是问到了点子上。”
“你以为我这茶楼,真就只是个卖茶传消息的地界?”
“红街就像个大棋盘,五大术士是明面上的棋手,我便是那藏在棋盘下的执子人。他们靠‘衣食住用行’困人,我便靠‘消息’破局 ——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解不开的邪术。”
我挑眉道:“莫老板是说,你握有五大术士的把柄?”
“把柄谈不上,只是摸清了他们的命门。”莫老板放下茶杯,语气带着几分自负,“衣字术士的衣服怕阳关晒,食字术士的蛊虫惧陈年醋,住字术士的屋子忌黑狗血,用字术士的笔墨畏童子尿,行字术士的车船避桃木枝。这些东西,红街没人比我更清楚。”
施棋忍不住插言:“既然知道破解之法,莫老板为何不直接扳倒他们?”
“扳倒他们,对我有什么好处?”莫老板反问,“五大术士在,红街的人需要我这消息避祸;他们不在了,我这茶楼也就没了价值。我要的从不是称霸红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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