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姚夜白要是真把他给撩毛了,天可当这雕梁画栋,不得被他掀飞了?
我正急得团团转,琢磨着要不要上前打个圆场,就见门口又进来几个人影。
萧从梦、李长歌并肩走了进来,元老贼也缩着脖子跟在了两人后面。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这几位怎么都来了?
难道是专门来听故事的?
这阵仗,人也凑得太齐了吧,简直像是提前约好的一样。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叶老鬼沉默了半晌,竟然沉声说道:“给我来壶酒。”
“好!”姚夜白挥手对一旁侍立的侍者道:“有酒的故事,才够入味,才是好故事!给叶先生上一壶陈年烧刀子,再配几碟下酒小菜。”
侍者动作麻利,片刻就端着一壶酒、四碟小菜过来,摆在叶老鬼面前。
叶老鬼却连酒盅都没碰,直接抓起酒壶,拧开壶盖,对着壶口猛灌了一大口。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衣襟。
叶老鬼抹了把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地说道:“其实,也没啥好说的,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
“当年,念奴她,本是个极厉害的命数师,能窥天机,能断祸福。”
“我和她打小就在一个村子里长大,青梅竹马,她梳着两条小辫子跟在我身后,一口一个‘听风哥’喊着,甜得能化了人的心哪!”
“那时候我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护她周全,让她一辈子开开心心的。谁曾想,她偏偏生了副断命数的本事,长大后成了远近闻名的命数师,却也因此遭了祸。”
“不知道她是给谁算命的时候,破了命数师的规矩,遭了天谴,一双眼睛就这么看不见了。”
叶老鬼顿了顿,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能治她眼睛的东西,就在长山绺子里面。”
“那长山绺子的匪首长山狼王心狠手辣,手下有数千悍匪,我往里硬闯无异于送死,可我不能看着念奴一辈子都看不见,更不能辜负她喊我的那声听风哥。”
“我下定决心要带兄弟们去打那个绺子,可我不能跟念奴说实情。”
“我太了解她了,她性子烈,绝不会同意我为了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就跟她说,我遇上了当年的仇家,要去了却一场恩怨,此去可能九死一生。”
“我临走的那天,站在她的房门外,隔着一道门板,跟她说了很多话。”
“我说,念奴,你的眼睛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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