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李宽,则是居中站立,笑容灿烂, 一只胳膊搂着如今已经是老天师的张镇玄,另一只手,则是放在当时正抿着嘴,好像不大高兴的晋阳大长公主的头顶。
谢闵麟和窦师纶则是分别站在三人旁边,一脸的无奈。
自这两人起,其余的十六位异姓王,四十六位国公,则是按照文左武右大楚的站位规矩,分别站列两旁,逐次排开。
“祖父……”窦知易此刻的语气有些伤感:“您怎么就不多停留一会儿,听孙儿给您讲讲如今的大楚国,是何等的强盛呢……”
“皇祖父,可能相较于您创下的伟大功绩,高祖父他老人家更在乎的,是您如今过得开不开心吧。”要不说好大孙儿能讨皇祖父开心呢,窦太平此言一出,窦知易便笑了起来:“嘿……平儿,祖父当年就没你会哄老人家开心。”
“孙儿说的都是真话。”窦太平说着,还指了指浮雕的最上方,那个孤独的王座:“皇祖父,您看,高祖父从来就不在意那个位置。”
“你高祖父就没当过一天的皇帝。”窦知易闻言忍不住唏嘘道:“高祖的庙号……那还是你曾祖父在你高祖父去世后,咬着牙硬挨了你高祖母三杖后,才最终成功追封……”
“高祖父不想当皇帝?”窦太平还是第一次知道这桩“旧日趣闻”。
“你高祖父当年在大唐,顶着楚王的名号,不知道压服了多少不服气的异族君王。”窦知易到现在都还记得,当他第一次跟随祖父去长安时,那满城百姓夹道欢迎的场景:“太平,你记住,祖宗昔日的荣光不是让你迷恋的,而是用来激励你自己,要心怀雄心壮志,不可辜负大好韶华,你明白吗?”
“皇祖父,孙儿明白。”窦太平闻言恭敬道:“但是孙儿担心……二弟他可能不大懂。”
“你们两兄弟也是有意思……”窦知易闻言忍不住笑道:“去年猛儿离开时,让祖父好生管教你,不能让你沉迷女色——你现在刚巡视南方归来,转头就在我这儿给猛儿上眼药……行……真行……”
“皇祖父,您是了解孙儿的呀!”窦太平闻言忍不住叫屈道:“孙儿如今才俩媳妇儿……”
“嫌少?”窦知易闻弦知雅意:“想让祖父接着赐婚?”
“别……别别别……”窦太平闻言赶忙摆手:“这事儿得缓缓……”
“怎么说?”窦知易见孙儿这般反应,当下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身子骨吃不消?”
“……”窦太平闻言沉默半晌,随后他望着头顶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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