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像,沉默良久。
随后,只见他突然对身边战战兢兢的主持——心仁大师道:“大师啊,你这佛像是镀金的还是纯金的?”
“阿弥陀佛……”听闻李宽此言的心仁大师,先是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两人身后的张镇玄,随后才闭眼双手合十道:“不敢欺瞒贵客,这佛像乃是铜胎镀金。”
“这可都是钱啊……”楚王殿下闻言不禁咋舌道:“佛门真豪横。”
“殿下此言差矣。”心仁大师能做到主持,自然并非等闲之辈:“当世除了殿下您,无人当得起这‘豪横’二字。”
“大师,你是夸我还是骂我呢?”楚王殿下伸手拍了拍额头:“本王实在是分不清啊……”
“殿下,在贫僧看来,您是金刚怒目,行走在人间的未来佛。”心仁大师的回答,让李宽颇感意外。
“心仁大师,你是不是收过我窦家的香火钱。”众所周知,楚王殿下一向想到啥就说啥。
“这个……”心仁大师听闻李宽此言,他想了想,随后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佛像,随后才道:“不相干……”
心仁大师的意思是:窦家的香火钱,跟在下对您的褒扬,这两者之间,不相干。
“这样啊……”楚王殿下闻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心仁法师见此情形,不禁在心中长舒一口气。
不多时,一个小沙弥突然走入殿内,向心仁法师低声汇报到:“主持,玄奘法师已经结束了今天的功课,可以会客了。”
“殿下,请。”心仁法师总算是盼到了那根救命稻草。
李宽闻言微微一笑:“有劳大师。”
片刻之后,李宽终于在寺院深处的某间禅房内,见到了玄奘法师。
“殿下,您既然来了,为何不直接来见臣呢。”当玄奘法师从冲主持口中得知,楚王殿下居然等了他将近半个时辰,不由心生歉意道:“让您久等,臣实在是……”
“唉!不说这些。”李宽闻言摆摆手,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心仁大师:“大师啊,本王要跟玄奘说点儿心里话。”
“玄奘法师,这里就交给你了。”心仁法师巴不得能够早些退场呢。
“阿弥陀佛……”玄奘法师闻言,朝心仁法师行了一礼。
千言万语,皆在这一声悠扬的佛号中。
少顷,禅房内便只剩下楚王、天师和佛陀。
“玄奘法师,吐蕃怎么样啊,那些苯教法师,没人敢跟你别苗头吧?”楚王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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