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这个解释,反而是最合理的。
“弓弩。”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听起来体面。”
“也不算敷衍。”
“还能显得……愿意出手。”
也切那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挽尊。”
“多半如此。”
这两个字一出,三人心中那点最后的期待,几乎彻底散去。
他们并非不懂人情世故。
更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
宗主国,臣属国。
说得好听。
可真正到了生死攸关之时,能否出手,往往只看利益。
“说白了。”
瓦日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疲惫。
“他并不是真的打算帮我们。”
“只是不好直接拒绝。”
“所以找了个由头。”
“随便出点力。”
“算是给了交代。”
达姆哈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忽然觉得,脚下这条通往练兵场的路,变得格外漫长。
方才在正厅中生出的那点敬畏与期待,此刻像是被冷水一点点浇灭。
只剩下清醒。
还有失望。
也切那苦笑了一下。
“也是。”
“若真有办法。”
“又何必绕这么大一圈。”
“直接说便是。”
“何须弄得这般玄乎。”
三人再次对视。
这一次,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疑惑。
只剩下一种近乎一致的判断。
——此行,多半无果。
拓跋燕回并未参与他们的议论。
她始终走在前方。
可即便如此,她也隐约察觉到了身后气氛的变化。
那种逐渐沉下去的情绪。
那种从期待到理智,再到失望的转变。
她没有回头。
只是目光,微微一凝。
因为她心中,仍有一个念头,尚未熄灭。
萧宁那句话。
太平静了。
平静到,不像是在挽尊。
穿过最后一道兵门时,演武场的全貌,终于毫无遮挡地铺展在几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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