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得近乎残酷。
达姆哈张了张口,却发现无从反驳。
瓦日勒也沉默了。
他忽然意识到。
许多看似复杂的困局。
其实,从根子上,就已经输了。
萧宁看着他们的反应,语气放缓。
“所以,朕才说。”
“破局,只需靠颜色。”
达姆哈忍不住追问。
“可颜色……”
“真的能改变什么?”
“布,终究是穿在身上的东西。”
“颜色再好看,也不能更暖。”
“也不能更结实。”
“更谈不上延年益寿。”
这话,说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中。
颜色,只是附属。
是装饰。
不是根本。
萧宁却摇了摇头。
“你们都低估了颜色。”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殿侧。
窗外天光正好。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得格外清晰。
“布,确实是用来穿的。”
“可人穿衣。”
“从来不只是为了御寒。”
这句话一出。
也切那的目光,忽然微微一动。
萧宁继续道。
“同样是冬衣。”
“为何富户穿锦,贫者穿麻?”
“同样是遮体。”
“为何有人偏爱素色,有人偏爱艳色?”
“不是因为实用。”
“而是因为——”
他转过身来。
“人要被看见。”
这一刻。
殿中众人,神色同时一滞。
被看见。
这三个字。
说得极轻。
却仿佛一下子,打开了某道从未被触及的门。
萧宁看向达姆哈。
“你若能做出一种颜色。”
“城中之人,一眼便知。”
“这是你家布庄的。”
“那你卖的,就不再是布。”
“而是身份。”
“是选择。”
“是区别于他人的存在感。”
达姆哈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
他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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