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留你一人伤心!你大可不说,但请让姝儿留下陪你!’。李恪无言,靠在萧姝怀里,一夜垂泪。为什么?我可使任何女人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妻子,唯独不能给予我最爱的女人分毫。我看着她成为天下笑谈,却只能无动于衷,亦无法为她排忧解难。此时此刻,嫤纾,我只想再抱一抱你,如果你还愿见我这懦夫。
不久后便是腊月,又一次,李恪对长安是那般的渴望。留妻小乘车马,他只带几个侍从,一路快马加鞭。而立之年的李恪,变回了十五岁的少年。青葱爽直的少年李恪,披星戴月,不知疲倦,一心只想回到长安,回到嫤纾身边,还惶恐着她是否已将自己彻底遗忘。熹微晨光下,两日未得休息的李恪终于来到务本坊房府,一墙之隔,也许她尚在梦中,也许她在为不幸惨死的情人而哭。一别六年,他考虑第一句话要说什么,能说什么。明明已考虑了一千四百里那么久,却没有任何结果。问她好么?不,她很不好,是自己一手造成。这样想着,李恪及时拦下了将要叩门的侍从,他调转马头,回了宣阳坊吴王宫。
萧姝自李恪怀中抽出了手,她浅笑,掰着葱指细算:“是半年呀,五月壬申,太。。。陛下发丧,宣遗诏;六月甲戌,陛下即位,赦天下;八月庚寅,葬先皇于昭陵;九。。。”
“好啦!”,李恪笑着打断她的话:“我并未糊涂,我只是在算。。。我们该回安州了。”
萧姝垂首,温柔抚着高隆腹部:“嗯,本月便该临盆,待过了新年,咱们就能回去了。恪哥,其实你在安州时更快乐随性,而在长安,你。。。不像姝儿的丈夫,你只是大唐的吴王。”
她抬起头,对上李恪一双含笑的眸子,有点怨,成婚后第一次感受到被他冷待。
李恪指点她的鼻尖,语气甚是宠溺:“怪你自己偏要三月里有身!知你此时最需人陪,可我。。。陛下时常宣见,我的确不得空。”
“难道是我要三月。。。”,萧姝的俏脸霎时通红,小声气嗔:“明明是你坚持。。。要我给玮儿生个弟弟或阿妹!你最坏!”
见娇妻羞赧,李恪爽朗大笑,把儿子李玮交给宫人,紧接着把一旁的萧姝揽入自己怀中,置于膝上安坐。拥着她,沉甸甸的,他觉得很踏实。
五月壬申?那天,李恪尚在安州府衙内专心公务,偶尔自言自语,父亲的病情能否好转?翠微宫的青山秀水是否能令他心情愉悦?李恪并不知道,他的父亲驾崩已是三日。是长孙无忌谏言秘不发丧,请太子李治速回长安,坐镇太极宫,以防生变。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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