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娶了一位温柔宽仁的妻子。李丽质无意之中提及嫤纾,说记得好像李恪从前很疼她,说起她得了封号,说起父亲对她的殊宠。李恪无聊听着,内心无一波澜,因为他认定嫤纾早已忘了自己,他也不配再为她付出关心。
不自觉闲逛到望云亭附近,那里青草丰袤,记得嫤纾小时候最喜欢在附近捉虫儿,收获颇丰。南海岸边,春柳蔚然成林,迎面湖风藏着一丝将近的暑气。金瓦红墙之下,缩坐着一个碧衫少女,梳着宫娥们的双丫髻。她扒着墙角,偷瞧不远处的一株柳树,而那树后也躲着一个年龄相仿、同样衣着的宫娥,甚至就连姿态竟也一模一样。李恪发笑,这是在做什么?如今的宫人们都惯于偷看么?信步走去,着实把那宫娥吓了一大跳。李恪屈尊蹲下,视线几乎与她平行。彼此看清时,二人皆面露惊疑,李恪觉得她面善,却不记得何时曾见,但的的确确是一位无双美人无疑。不知侍奉哪位贵人?可能求来为我所有?李恪的真实想法,任何一个男人的真实想法。宫娥眼神怔怔’哥。。。吴王。’。李恪笑了’是啊,我乃吴王恪,你在看她?她是谁?为何看她?她又看谁?’。宫娥双颊微红,明亮眸子闪过一丝狡黠’便请吴王亲婢子一下,婢子愿据实以告。’。觉得她实在有趣,也不愿拒绝这求之不得的要求或玩笑,李恪立即前倾身子,轻轻一吻落在她的唇边。
宫娥花容失色,忙伸手推他,可少女专属的清甜馨香已深深勾住了李恪,一手攉住她的微尖下颌,另一手则揽上了妙曼腰肢。李恪专心吻食柔嫩双唇的嫣红口脂,她的拼力抵抗令他更起兴致,慢慢把她的身体压向宫墙,膝则及时压住了她试图进攻的双腿。直到吃干抹净,她也平静下来,李恪满意了,这才松开手,心话嘴闭的很紧嘛。却见那宫娥疯了似的哈哈直笑,李恪当然不明所以,宫娥凑在他耳边笑问’吴王,嫤纾的口脂可也好吃?’。一言不发,李恪起身,旋奔而走。时隔五年,被她如此戏弄,他更没脸见她了!李恪的心跳从未如此慌乱过,非因吃了她的口脂,而是惊讶她居然已出落的如此美丽诱人。明明分开那年有些黑有点胖,好像眼睛也不怎么大,又怎会变成。。。却被嫤纾跑着追上,双手自身后牢牢环住了他的腰。紧贴背部的柔波触感竟那般明显,这着实让一个男人很难故作不存在,喉口瞬间发紧。’哥哥!一走便是五年,而且还忘了我,你真狠心!’。李恪无话可说,李恪不想说话,他睁大双眼望着碧云蓝天,只想安静感受她对自己的思念和埋怨。他知道,他又找回了妹妹。
被父亲斥为’不如禽兽铁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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