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书房,长孙无忌斜卧小榻,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缜密构思谋划,力求一举成功,为自己那个面对政治和权力太过懦怯、仁慈的小外甥清除所有隐患!让他从此可以独享大唐江山!
雨收天晴,天空一碧如洗。
缓行廊下,忽忆起一件趣事,薛瓘笑着,想着,未能注意从自己身边经过的婢女们纷纷侧目偷瞧,个个面红耳赤,心说这位薛驸马以后可要多多来拜见太尉呀。
“薛郎中留步!”
薛瓘转身,来人果是长孙润。他大步流星,脸色微白。
“少卿,”,薛瓘笑笑:“太尉纵是尊府,你纵得宠,也不当临轩。。。窃听啊,实非君子所为。当然,瓘心知,你决计不会泄事。”
长孙润尽力稳住声音:“我只想问。。。那个孩。。。你对我父亲说的。。。是真的?是高阳害了。。。城阳公主?”
薛瓘微叹:“这种事,我何需欺骗太尉?难道少卿方才没有听清?其实还有一事,我在书房未提。吾妻身子受损,这三年一直服药调理,不知何时才能。。。不过,这始终是我和她、是我们薛家的家务事。多谢少卿关心。若无事,瓘便告辞了。或者,少卿欲往何处赴邀?你我可也同路?”
长孙润缓缓摇头,心口处隐隐作痛:“你我。。。也许并不同路。可你。。。你为了。。。你清楚,会有很多人。。。,你真的。。。我。。。我不知。。。唉!”
“少卿多虑。”,薛瓘莞尔,令人倾醉,他轻描淡写道:“其实在太尉眼中,他们本就是该死之人,迟早而已。我来此,只是说了几句太尉最想听的话。倘若没有我,聪慧如太尉,也必能成事。如果少卿你认为瓘。。。残忍?那瓘也只能说,少卿对于朝堂还是知之甚少,它绝非一方净土。少卿,瓘所言所行,均不悖君主,亦不愧本心。此事,纵千万人阻挡,我亦往之。”
长孙润清楚薛瓘有句话说的极对,父亲长孙无忌势在必行,这和薛瓘今天有没有出现并没有关系。
长孙润不清楚的是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后悔吗?他也曾做过薛瓘口中的’忠君爱国’之事,但是那一次,他的沉默会等来她的死亡。眼前这个薛瓘,即将帮着父亲在朝堂上掀起一场不知何时才能终结的腥风血雨,只是。。。为了她曾受过的伤害、背叛和无辜的孩子。
薛瓘的一通说辞听来无懈可击,可长孙润并不因此就认可薛瓘的所做所行完全正确,他认定此人残忍,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薛瓘这种为达个人目的的’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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