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俘虏,吐谷浑王被迫悬梁自尽,曾蔑视大唐贫弱的高昌王在唐军的巨木攻城声中肝胆俱裂而死,这一切的胜利都源于异己的消亡。她是一个坏人,可她更是一位明君。尤其,是她让李家的男人们明白,永远不要轻视女人,她们的智慧往往令你意想不到。我们个人的得失或是牺牲,最后都会变为成就大唐盛世的一份微薄之功。”
他微讶:“我觉得你很羡慕她,难道你也想做皇帝?!”
我们行走在以条条巨大青砖铺就的司马道上,看再无旁人,他大胆的单膝跪下向我恭贺万岁。四周的宫殿楼阁放佛是大明宫的缩影,沉默的翁仲石像放佛是一个个恭顺的臣子。
“呵,爱卿平身!”,指着一袭朴素道袍,我无不好笑:“我像皇帝吗?我易感情用事,即使做了天子,也不会比我母亲走的长远。而且,我来到这世上,只是想要好好的爱一个人。皇位、权力、荣华,最初便是不我的追求。”
“胸无大志!你不像你母亲的女儿。”他如此笑讽我。
我道:“不,我很像她,只是她的爱情比我更为。。。壮烈。为了真心所爱,她牺牲了太多。”
“但如今,”,我指向玄宫所在的那座山峰:“她很幸福,她可以伴他长眠。”
“十年?还是百年?”,乐旭之故意破坏我的好心情:“从来帝陵都是盗墓贼眼中的无价之宝,我想迟早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不可能!”,我狡黠一笑:“我对你说一个秘密,营造山陵之时我便对她建议,玄宫地道的入口一定要隐之又隐,知情人越少越好,而且,玄宫大门所用的山石厚达一丈,除非用炸。。。咳,总之,我敢保证,不会有人打扰他们。”
二月末,我在阙楼附近一个背人的地方舒展筋骨,踢腿甩臂好不自在。乐旭之席地而眠,头枕双臂,嘴里悠闲的咬着一根草,阳光满身。
“不觉有异?”
他瞥我:“直说。”
我指他身旁的一丛草地:“天气如此晴暖,却少见野花盛开,而且,草谷似也不如往年翠绿。”
他复闭了眼,哼道:“只顾埋头诵经念道,你何曾真正留心天气?自元日始,还未有过雨水!料想佃户们要大哭一场喽!我看,你哥哥的江山要有变喽!”
“口无遮拦!”
仔细一算,其实从腊月末就未有过雨雪天气,足足的两个月,农田里的庄稼没有等到雪水,只能苦等春雨,一旦收成不好,的确是要出事,至少今年的粮价是要涨了,恐怕还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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