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与她告别。
这天傍晚,我与攸暨并二十余个武姓亲贵结束守灵,一起至后殿享用迟来的午饭。
忽然,武承业的一句话飘进我耳里’。。。逃至太谷关附近便没了踪迹。。。’。咀嚼就此慢下,我分神聆听他们的谈话。太谷关近龙门山,而我遇到乐旭之的那座庄园就建在龙门山的半山腰。我对此无法不敏感,只希望不要与他有关。
武三思冷笑:“贼人逃窜至今已逾二月,太谷关令也派人与金吾卫专司此案的兵曹合力追寻,却仍未见蛛丝马迹,也是废物!怕是天寒地冻,他们不曾尽力吧。”
“哼,不过江湖小贼罢了,有何能耐?早晚会被金吾活捉,送交大理寺推审,最后,呵,押进刑部大牢,一刀结果了他!”武承业冷笑。
“阿叔此言略有不妥,”,武延秀道:“此贼号称’悲公子’,近两年竟有十余人皆丧命于此贼之手,恰所杀之人皆不义不仁,倒在市井坊巷博了一二虚名,不可等闲视之。”
武三思与武承业对子侄的看法似乎不屑做评,武崇训冷眼看他:“如此说来,桓国公对此贼倒是欣赏的?”
延秀一时哑口,态势瞬间僵持,我淡淡扫视他堂兄弟二人。
延秀还都至今已一年余,他毫不掩饰自己对裹儿的倾慕,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各有评判,至于这份感情里是否掺杂有攀附之意,别人就不得而知了。
裹儿对此原本只一笑置之,她心里只有崇简,可自我和她彻底决裂之后,她似乎对他的追求已有回应,各种难听的传言层出不穷,绯闻不断的皇门中又多了一桩新鲜事。
她与崇训成婚数年,可二人在府中分房而居的事实早已众人皆知。崇训少年时曾爱慕惠香,但因我的大力阻挠和豆卢光祚的出现,他最终只得含恨放弃。可,即便对裹儿没有喜欢,作为她名正言顺的丈夫,看妻子为别的男人所觊觎,只怕也会不痛快,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堂弟。
论相貌和家世,延秀绝不输崇训,再加上当年崇训与宫人偷欢、名声不堪之时,延秀正心惊胆颤的作为重要人质日日夜夜在漠北受苦。
两相比较,高下立见。曾经的崇训为了帮延秀留在洛阳可以不计后果的带其面见武媚求情,而今,就连言语上的胜败也要计较一番。
听出崇训话中的挑衅意味,延秀温文浅笑:“此贼罔顾国法,我又怎敢欣赏?只不过,听闻他的身手倒是俊俏,若能切磋一二,倒。。。非坏事。”
“是么?”,崇训略整所穿的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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