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能与您的赏赐相提并论?!”
武媚一眼便看穿我的夸张语气实为反义,她拿过奏折亲自过目,复合上,缓缓道:“你言之有理,可李承嘉也无错,倘若张同休等人当真犯赃,昌宗即便非同谋者,亦有知情不报之嫌啊。”
最后,武媚准了李承嘉的请求,命他推鞫二张。
我心中冷笑,张易之啊张易之,往日你自诩聪明兼有武媚信任,这回便教你真正见识那些朝臣们的厉害。如此一来,整个朝堂便是与二张正式宣战了。
“说来也怪,”,武媚自言自语道:“昌宗服侍我已是九载,从不见人议他有违法之事。”
端起一盏甘美的蔗汁轻啜,我垂目浅笑:“想是不怀好意的臣工妒忌邺国公的殊宠吧。待真相大白,神皇千万莫饶了那些弄虚作假之徒!”
长安四年,七月乙未,人告司礼少卿张同休、汴州刺史张昌期、尚方少监张昌仪皆坐赃罪,收狱,上命二台共鞫之。
丙申,有敕曰,张易之、张昌宗二兄弟作威作福,亦命同鞫。
辛丑,司刑正贾敬言有奏曰,张昌宗强市人田,应征铜二十斤以代罚。制曰可。
乙巳,御史大夫李承嘉、御史中丞桓彦范联名上奏曰,张同休三人赃共四千余缗,按律牵连张昌宗,应免官。
徽猷殿内十分热闹,众臣你一言我一语,恨不能一次便扳倒二张,而他们也是拼力自救。
张昌宗跪地冲武媚三叩首,面对数位紫袍宰相,他豪不露怯,反对他们怒目而视,逐一驳斥。
“强市人田者乃臣之家奴,臣至多负管家不严之错,并不至触犯国法,况且,臣于国有功,纵然家族堂兄有罪,但臣不当免官!”
我一直侍立珠帘之后静观其变,这时,武媚忽忍俊不禁发,小声谓我:“我看昌宗是有点怕了,竟话不择言。他哪里于国有功?这小子,我偏要逗他一逗!”
她再问诸相:“邺国公有功乎?”
不料,杨綝居然答道:“国公昼夜合炼神丹,以供陛下,且您服之有验,此莫大之功!”
诸相哗然,我都替这杨綝脸臊,什么狗屁炼丹!张昌宗乃以色侍君的男宠,那丹药便是他自己的身体!
武媚不以为意,反倒觉得杨綝很机灵,当场便宣布张昌宗功过相抵,只贬了张同休等人官职。
数日后,待与李显并旭轮商议过,都觉在此时扳倒二张似乎颇有难度。所谓无耻者无敌,大概说的也就是他们这种人。
我陪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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