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说如此重话?!”
我恨道:“我是气他没有理智!既然我们还要报仇,就绝不可如此鲁莽,不要大仇未报,自己先白白丢命!彼时去了黄泉,有何面目去见重润他们!只会让张易之兄弟得意!”
旭轮命我住口,他轻轻的抱住了失意的李显。
“二位兄长一向最得父母看重,自幼,只你我兄弟与月晚三人感情最好。十四年在外漂泊,你我骨肉,我感同身受,日夜牵挂!其实,月晚言论虽薄情。。。却也是目前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二张正得势,若不仔细言行,被他们抓住把柄,我们再不能为重润他们报仇了。需用良策,来日方长啊。您是长子,是李家社稷的唯一继承人,是我唐室旧臣的全部希望。而二张,他们在朝中的根基尚浅,可怕的是,神皇如今最信他们,他们随时都能见她。张昌宗空有一张漂亮皮囊,脑中空空,唯张易之不可小觑,诡计多端,怕是所图不菲。很可能,重润之事,是他在试探我们,想看我们会如何反应。若我们急欲报仇,您想,他两唇一碰,神皇是不是立刻就会知晓?丧子之痛,我也曾经历,我理解您的痛。若欲除之,为今之计,也只能先示好,示弱。待命中机遇来到之时,全部除之!”
时司仆卿张昌宗兄弟贵盛,势倾朝野。八月戊午,太子,相王,太平公主齐上表,请封昌宗为王,制不许。壬戌,又请,乃赐爵邺国公。
朝中一时流言四起,道我们惧怕二张,只懂阿谀二张。人们惋惜,道李氏无望。
我与高戬端坐在太平府内博弈正酣,我故意以一子之输,后吃他半壁江山。
我得意道:“如何?以高丞之见,我之棋艺进步未有?”
高戬笑说:“公主棋高一着,高六着实难敌,假以时日,公主在朝中亦难有敌手。”
“借高丞吉言!”
获封’国公’后的张昌宗愈发不可一世,武攸暨等人无不忿然,他还数次责怪我不应讨好二张。
对此我无心理会,我从张易之的眼神里能够看出,他根本就没有被这举动所迷惑,仿佛他很清楚我们并不是真的示弱。
不久,李贤之子守义的死讯传至长安。他被牵连进一宗包庇徐敬业谋反余孽的案件中,因证据确凿,按照律法,当即问斩。本不必呈报武媚,但因守义的身份特殊,故而特别奏报。
武媚从午休中醒来不久,母女二人安静的听上官婉儿读完了一整份报告。
我颇感惋惜:“这件事情,最应知晓消息的不是我们,应是雍王妃与张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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