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衣服匆匆披好,小跑着前去开了门。原本在外值夜的家奴们已自动远去数步,只留下芷汀一人在门外。见芷汀的额拧的厉害,便知兹事体大。
快速把芷汀拽入卧内,攸暨也正披衣起身。
“何事?!”
芷汀轻抚胸口,小声对二人道:“高阳王侍从冒险来见!只说是东宫与魏王宫内皆出了性命大事,高阳王与王妃请二位前去议事!”
性命大事,如此用词,而且是与东宫、魏王宫有关,难怪芷汀会是如此表情。
攸暨有些不满:“他夫妇如何敢教我与月。。。”
“真是傻气啊!”,我气的直想掐他:“如此时辰,想全天下也只有你我夜行无人敢查!他二人如何敢随意步出王府?”
芷汀问我:“公主如何打算?”
我道:“高阳王夫妇必有要事,命人备马,我们这便更衣前去!你只看好府内!”
凌晨的洛阳,万籁俱寂,犹如一座毫无人烟的死城,除了偶尔人家传出清脆的风铃声,无人敢在宵禁期间走出坊门。夜风袭人,马上的攸暨忍不住打个冷颤。所幸太平府距离高阳王府并不算远,一路顺畅便到了。
我们被引入后堂,裹儿与崇训衣衫微乱,想是匆忙之中胡乱穿上的,皆焦躁不安,裹儿还在呜呜哭泣,双眼已然红肿,长发草草的盘在脑后,崇训的样子也十分的惊恐,只一只脚著了白绸袜,他混不在意。
见了我们,裹儿快步奔来,本就不扎实的发髻瞬间斜向了脑袋右侧,她并无心打理,上前抱住我的臂对我耳语。
“姑母,大哥和魏王去了!二姐亦性命堪忧!”
攸暨也被崇训告知了同样内容,这教我们如何能相信,竟异口同声道:“谁敢杀他们!”
崇训颤抖的一双手拉住攸暨劝他勿要高声,他磕磕巴巴道:“您以为呢?一为皇太子嫡长子,一为我武氏嫡孙,堂叔您说,那个人。。。还能是谁?!”
那个答案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却也只有它是真相,攸暨脚软,幸有崇训扶住,否则必会跌坐在地。
“怎。。。,”攸暨也是怕道:“怎会是神皇?重润和延基可是她的。。。不,必是哪里有误!月。。。月晚你说。”
裹儿难过至极,抱着我的身子徐徐的滑坐在地,她痛苦哭诉:“定王,千真万确,做不得假啊!试问天下还能有谁有如此滔天权势?!杀了他们的正是神皇!大哥,魏王,都去了,二姐恐也难逃一劫。”
想起白天在陶光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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