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法子,天子之命,你我皆无力违抗。”
新年的第一天,日头还未升起,我打了崇简,在薛绍的画像前。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惩罚这个感情的骗子。他不声不响,想是猜到了我对其发怒的原因,也是默认了自己的行径。
敬颜是一路跟我们过来的,我命令芷汀把她抱走时,她用力抓住了门框不肯离去。我也顾不得了,当着她的面打了崇简,她嚎啕哭着代崇简向我求情。
“哥哥究竟犯下何错,阿娘要如此责打?阿娘若不住手,我便去诉之于神皇!”
芷汀一直忍住,不敢阻挠我管教崇简。
我痛心疾首,身子虚弱地伏在案几上,说话呼吸都觉困难。
“子言,这是你我曾尽心教育的儿子,他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是否都是我的错!”
崇简终于肯开口,看我的眼神十分张狂:“我的真情既不被世人所接受,那我的滥情,又何须你等来管!你在他的面前哭什么?!你明明对他无情无义,别忘了,是你把自己的丈夫亲手送进了诏狱,任他枉死!”
“薛崇简!你怎能如此对你阿娘!”
芷汀实在气急,便大声训斥他,他则毫不在意地晃晃脑袋,身子站地笔直,继续挑衅似的看我。
他曾偷听到我与高戬的谈话,知道了李显的存在。同一天,我让他了解了什么是政治,他于是问我当初为何不敢反抗权力,救下薛绍。我对他撒了谎,我说我不愿为了一个罪人而违背武媚的旨意。他因此便认定我是帮凶。
我吩咐芷汀和我一起掰开了敬颜的十指,她牢牢地抱住了敬颜,我则关上了祭堂的门。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如果你还能想起裹儿她何其无辜,便在此反醒吧,好好的反醒。”
只这一句话,芷汀便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三人离开,送敬颜回卧房。
芷汀忧心忡忡道:“他怎敢。。。这孩子啊。。。婚事一成,他便是梁王之婿,县主将为梁王新妇,他二人如何敢。。。”
“勿再提起,” 我郁闷道:“我为他真是操碎了心啊!”
敬颜嘟嘟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我轻拍她的小脑袋责怪她先前不懂事,念叨她:“你呀你呀,待你长大了,你可要让阿娘省点心啊,千万别跟你大哥学!”
敬颜哼道:“哥哥本就无错!阿娘若允他娶了自己喜欢的人,哪里还需如此费事?都是阿娘的错!”
攸暨追问我狠心惩罚崇简的原因,我无奈说出裹儿一事,并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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