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可我还是担心。。。罢了,只小心一些吧。复唐之事少说与成器听,免得被元氏知晓。”
他点头:“唔。我省得。”
二人返回正堂内浅酌对饮,面前遮一道低矮纱屏,上绘仙人弄箫图。堂下宾客熙攘,热闹非凡。
斟满一盏,我微笑道:“多少次,你我在昏礼上饮酒。”
他也笑,接话:“是啊,多少次!却没有一次与你我有关。”
他忘了,我们曾饮过合卺之酒,只不过是借了武媚赐予我和攸暨的酒水。因为酒的关系,我们还犯了错,一个美丽的错,一个明知故犯的错。但他忘记了也好,因为那个错误的结局并不美好,如果他知道了,我不知他该如何承受。
“二月侍奉神皇巡幸时,途径缑氏,偶遇那间驿馆,想起你那时对我说过的话,心底只隐隐有些酸楚,并不疼。这么多年,有些事,真的是只能认命。这是命,是你和我的命。”
白云岭下,年轻的他说,如果最终能够与你同穴长眠,我想那会是你我此生最好不过的结局。
他收敛笑意,仰脖将酒一饮而尽,随即又斟满。
“是,不得相守,这正是你我的命。所以当年的我们对自己、对彼此都说了谎,我自罚一盏。”
举盏,又是滴酒不剩,他想再倒却被我阻止,夺过酒坛。
“等我说完再喝吧,”我道:“这些日子,你们都忙于成器的婚事,有几句话,我苦无机会同你说,此刻只想一吐为快!旭轮,自成器的娘亲故去,你未曾续弦。堂堂亲国王,王妃之位实不该空悬至今。神皇她不管,你自己也该操办。你若无意迎娶新人,那么,豆卢娘子她。。。她人很好,对你体贴,对孩子们慈爱,我想,她最宜做你的’相王妃’。”
他垂目,落寞的眼神落在几样甜食上。
“是么?她是很好,我心里都清楚。可,”他复看向我,笑容苦涩:“我心里的妻从来只是你,但天下间却只我不能娶你!奈何?奈何?十七年前的我们都说了谎,今宵,我想再骗自己一次。方才你说的话,我一字未闻。”
三月过后到了李显生辰,武媚命在东宫设宴,东宫幕僚并我与旭轮皆到场祝贺。
李显曾从武媚口中得知旭轮那半载究竟去了何处,便叫旭轮为自己详细讲述沿途趣闻。三人谈笑风生,气氛大好。酒过三巡,宴席将散,李显忽对我说起一事。见他语气认真,不似玩笑,我不由放下酒盏,旭轮也清醒许多。
“您说的是。。。我家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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