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夫人早就知道武惟良次日便要离京,他府中不会平静,可能奴仆们大多已重找主人,府中人员绝不会多。
她派人进府找出了接生妇,两个人见了面,她得知武惟良的妻子已有生产迹象。哈,或许那接生妇以前就见过荣国夫人,说不定,当初还是荣国夫人为武惟良的妻子请了那接生妇。
荣国夫人一定给了那接生妇一笔数目大到骇人的金钱,绝对比接生妇的良心还重,于是就这样,两个表兄弟被人为的调换了身份、命运。
武惟良那可怜的妻子怀着悲痛欲绝的心情躺在颠簸的马车里远离了长安,并因为失去了孩子而郁郁寡欢直至撒手离世的那一刻;而武媚,她大胆的将一个具有武家血统的孩子顶替了李家的皇子,不仅巩固了她不惜牺牲长女才得到手的后位,也巩固了李治对她的感情。只是她并不知道,李治早就洞悉了那件事的内/幕,但因为爱她,因为清楚发生这种事她最是伤心的,他从未对她说出。
如果这一切的猜测就是真相,那如今,除了早故多年的荣国夫人还有整个计划的指挥人武媚,只有我才知道这秘密。再一延伸思虑,我心中掀起更大波涛,原来获得大唐江山的最终还是武家人!
翌日,在得到武媚的应允之后,武攸绪挂印归隐。
一帮兄弟子侄们说好要为他举办一场正式的送别宴,他却不告而别,因为没有主角,宴会还没开始便已结束。攸暨对此略有懊恼,责怪兄长不肯给大家一个送别的机会。
这年初雪之日,我来到东宫,腹有重重心事。已是近一载未见旭轮,很想见他却也怕见到他。可,待真的见到他时,他微笑,我却哭了。
“对不起!”
知道我是为何事说这三字,旭轮故意敛笑,不悦道:“你定要与我如此客套生分?”他握紧左手又松开,反复两三次,示意我看他平滑无疤的掌心。
“你瞧,无往昔无异!大约是上苍可怜我!”
我没有对他说出自己曾在佛授记寺斋戒五月之事,因为,我虽然信佛却还不迷信。他的手能够彻底痊愈只和他自己身体机能恢复的快慢速度有关,玄之又玄的佛法对此是无能为力的。
我拭去泪水,佯怒:“不得再有下次!你一向身弱,何必逞能!”
他在我耳边玩笑说:“美人总要有英雄来救啊!那一刻,我一心只想做你的英雄!”
二人散步至崇文殿主殿,站在半掩的窗外,见上官婉儿正在为成器等人授课,年纪最幼的隆悌竟也端坐席上,认认真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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