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若肯对他用半分的心思,想那林冬冬现已无法立足神都。”
约莫一个时辰后,我进入东宫,来在丽正殿,一头扑入旭轮的怀中,温暖,踏实,整个人被久违的安息香气所萦绕,眼眶渐润。
我的双臂越收越紧,他终于也由一动不动开始回应,手轻抚着我的发髻、额角,呼吸渐深渐沉。
“你今日不该来。”
“我知道,你是囚犯,我哪日都不该来。可是我想你!很想你!所以我来见你!”
“身子好些了吗?”
“嗯,早已恢复。”
听出我的语气并不正常,他缓缓推开了我,手扶着我双肩,看到我双眸含泪,神色骤然紧张。
“不对,你必有事瞒我!”
揉开他额上的川字,我连连摇头:“没有!只因想你!太久未见你!”
他将信将疑,叹着气将手收回负在背后。
“我人并不自由,无法获悉你在外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你说的我也只得信了。唉,月晚,唯愿你一切都好,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寻到他的手紧紧握住,脸贴着他的胸膛耳听他的心跳,我由衷的展颜而笑:“我真的很好。旭轮,我早就说过,我只要你平安无事。”
东宫内还有许多耳目,两个人并不敢长久的独处一室,略一叙话,便走出殿门开始漫无目的的闲静散步。
我将门客们新近告诉我的惊奇故事一一讲给他听,他许愿说改日自己若得自由,即用一载时光周游神州,信马由缰,饱览世间万象。
我故作不悦:“如此说来,我们才一见面便又要经历离别?你一走便是整整一载,难道你就不怕我思念成疾?”
他牵牵我的手,许给我一个虽然不会实现却无比美丽的诺言。
“不怕。你随我来,你我一起周游天下。”
瞧见成器、成义并隆基三兄弟正在几株枯树丛旁匆匆交谈,神色皆沉重。我隐约听到了武懿宗的名讳。我以眼神询问,旭轮本不想答,我却不弃,他终犹豫道出了原由。
原来,两日前武懿宗曾私入东宫,并无武媚手谕亦或口谕,他狐假虎威,将旭轮等狠狠奚落了一番,然后径直离去。众人又惊又怒,无奈人如笼中之鸟,纵是想在御前告他一状都无路可出。
旭轮唤过了他们兄弟三人,他们依长幼之序先后向我行礼,神情忐忑。我和旭轮便笃定必有机密之事。
旭轮沉声问:“在议何事?不得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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